第123章 这种麵汤,最適合补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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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边防总队的临时基地是由以前的一个废弃军工厂改建的,到处充满著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十几辆96式主战坦克带著沉闷的轰鸣声驶入车库,履带碾压过水泥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整个营区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空气中瀰漫著尚未散去的硝烟味和一种即將变天的压抑感。
位於基地最深处的一间禁闭室,此刻已经被改装成了汉东省这位顶级“赵公子”的专属套房。
墙壁上贴满了防止撞头自杀的海绵软垫,唯一的窗户被手指粗的钢筋焊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除了那张光禿禿的铁床,屋里连个牙刷都没给他留。
这种级別的待遇,通常是留给那些手里掌握著核武器密码或者国家顶级机密的重刑犯的。
赵瑞龙就像一摊烂泥,被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铁床上。
他那条被打断的右腿经过简单的战地包扎,夹板上还渗著黑红色的血跡,止痛药的劲头刚过,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像条发情的蛆一样在床上扭动,嘴里发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哼哼声。
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刚刚处理完伤口的祁同伟,光著上半身,肩膀和腰腹缠著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下隱约透出血色。
他手里端著一个不锈钢的大茶缸,茶缸上还在冒著腾腾热气,那种大蒜混合著滷水的霸道香味,即使是在全是消毒水味的走廊里也显得格外刺鼻。
“祁厅长,你现在不能进去。”
钟馗像个门神一样挡在门口,那张死人脸难得带上了一点焦急,
“根据规定,嫌疑人现在处於极度虚弱状態,而且涉及重大案件,审讯必须有纪委和检察院的人同时在场,並全程录音录像。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
“规定?”
祁同伟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低头吹了吹茶缸面上飘著的一层红油,然后抬起眼皮,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冷漠。
“那是给活人定的。里面那个,在赵立春下令开炮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也不行!这是程序正义!”钟馗一步不退,態度坚决。
他是中纪委的人,也是侯亮平那种学院派作风的坚定拥护者,哪怕赵瑞龙罪该万死,也得死在法庭的宣判书上,而不是死在私刑里。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断了钟馗的说教。
钟馗只觉得太阳穴一凉。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穿著破烂红色丝绸长裙的女人,正歪著头看著他。
叶寸心现在的模样简直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管爆裂。
那件价值连城的红裙在之前的战斗和逃亡中早就变得千疮百孔,原本只能遮住大腿根部的裙摆此刻更是短得惊心动魄,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染著些许乾涸的泥点和血渍,却不但没有显得脏,反而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凌虐美感。
因为基地里没有女装,她只能在外面披了一件大好几號的男式作训外套。宽大的外套领口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种若隱若现的视觉衝击力,简直是在考验人类的生理极限。
她赤著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双脚踝纤细而白皙,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此刻,这件“艺术品”的手里,正握著那把还在发烫的伯朗寧手枪,枪口没有任何犹豫地抵在钟馗的脑门上。
“让开。”
叶寸心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刚哭过的沙哑,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劲儿,“我家男人要办事,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想让我给你脑袋上开个瓢?”
她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还没散去,却又带著那种大家族千金特有的跋扈和残忍。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在场的人敢说个不字,她真的会扣动扳机。
钟馗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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