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鹰眼进阶,谁才是执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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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行长满脸遗憾,手里端著的茶水连热气都没有,“昨天系统刚升级,这几年的数据都在维护中,没个十天半个月恢復不了。要不……您下个月再来?”
这就是赤裸裸的软钉子!
第三天,走访大风厂附近的目击者。
“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別问我!我还要在这个城市活命呢!”
那些平日里哪怕丟只鸡都要报警的老百姓,此刻见到检察院的车,就像见到了瘟神。门被摔得震天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恐惧,像瘟疫一样瀰漫。
三天下来,侯亮平跑断了腿,磨破了嘴,除了满肚子的憋屈,一无所获。
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死死缠住。他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虫,越挣扎,缠得越紧。
那种窒息感,让他几乎崩溃。
第四天下午。
侯亮平终於撑不住了。他推开了祁同伟办公室的大门。
这一次,他没有敲门,也没有了来时的意气风发。
头髮有些凌乱,眼圈发黑,那件昂贵的定製衬衫上也起了皱褶。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斗败的公鸡,蔫了。
“同伟。”
侯亮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助。
“这汉东的水……太浑了。”
祁同伟正在批阅文件,闻言,缓缓抬起头。
【洞察人心】开启。
此时的侯亮平,周身的情绪顏色精彩极了。
大片的**深蓝**色(挫败、沮丧),夹杂著几缕刺眼的**猩红**(愤怒、不甘),最核心处,还有一丝微微颤抖的**灰白**(自我怀疑)。
这只猴子,终於知道疼了。
“浑?”
祁同伟合上钢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亲自接了一杯水,放在侯亮平面前。
“亮平啊,你不是水浑。”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你是根本没看清,水底下藏著什么。”
侯亮平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我怎么没看清?赵瑞龙的关係网铺天盖地,这就是个铁桶阵!根本无从下手!”
“无从下手?”
祁同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三分讥誚,七分深意。
“你在京城待久了,习惯了拿著尚方宝剑去砍人。但在汉东,这把剑,砍不断赵家的根。”
他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隨手扔在侯亮平面前的茶几上。
“別盯著赵瑞龙了。他是那条在水面上兴风作浪的毒蛇,你想抓他,滑不留手。”
祁同伟指了指那份文件,声音陡然低沉,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
“想破局,就得找那个帮他挖洞的人。”
侯亮平愣了一下,狐疑地拿起文件。
翻开第一页。
一张照片赫然入目。
照片上的人,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手里举著香檳,笑得满脸褶子,透著一股子暴发户的油腻。
下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行职位介绍。
**丁义珍。**
**京州市副市长,大风厂改制项目总负责人。**
“丁义珍?”侯亮平皱眉,下意识反驳,“我查过这人的档案,也就是个听话的办事员,赵瑞龙的一条狗而已……”
“狗?”
祁同伟打断了他,走到窗前,背对著侯亮平,看著这座被暮色笼罩的城市。
“咬人的狗不叫。”
“赵瑞龙在汉东所有的违规用地、项目审批、资金腾挪,全是经由这只『狗』的手完成的。”
祁同伟猛地转过身,双眼微眯,那双眸子里仿佛有寒光炸裂。
“他是赵家这棵大树伸进土里吸血的最粗的一根根须。”
“只要撬开他的嘴,拔出这根萝卜……”
祁同伟伸出手,在空中狠狠一握,仿佛握碎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带出来的泥,能把整个汉东的天,都给埋了。”
侯亮平看著祁同伟那充满压迫感的动作,又看了看手里丁义珍的照片,脑子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猎杀”的火焰。
“我明白了!”
侯亮平抓紧文件,呼吸急促,“这才是七寸!这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他看向祁同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佩服,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原来,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时候,这个男人,早就站在云端,把一切都看透了。
这就是……祁同伟吗?
“去吧。”
祁同伟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復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动静搞大点,別给赵家人反应的时间。”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衝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
祁同伟眼前的系统界面再次闪烁。
看著侯亮平背影上那一抹代表“信任与狂热”的**绿色**光芒,祁同伟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漂浮的茶叶。
“去吧,我的钦差大臣。”
“替我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等你们杀得两败俱伤……”
他抿了一口茶,茶香四溢,眼神却冷得彻骨。
“才是我真正收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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