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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墨西哥少年交流了之后,亚瑟又询问了周围的住户。
最终他確认了一件事,夏洛蒂是个同性恋,而贝尼就是她的恋人。
但是在警局的时候,她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夏洛蒂表示贝尼是自己的朋友,而后者则表示和夏洛蒂不太熟,自己收钱办事。
那么两人为什么要撒谎呢?
回想起昨天晚上夏洛蒂的种种表现,她似乎一直都想把贝尼推出去,她要独自承担所有责任。
换句话说,她其实是在保护贝尼。
那么问题就出现了。
如果贝尼真的没有参与杀人,单纯就是收钱办事。
即使是关係亲密的恋人,她们也根本不需要撒谎,毕竟没做就是没做。
而之所以选择撒谎,恰恰证明两个孩子的死与贝尼脱不了关係。
夏洛蒂应该是爱极了女朋友,所以为了保护她,甘愿自己顶下全部罪责。
一瞬间,亚瑟脑海中上演了小剧场。
“嫌疑人x的献身,要上演这种戏码了吗?”
下午,亚瑟回到警局,直接来到证物科。
敲了敲玻璃,里面正在忙碌的女人看过来。
“亚瑟,你怎么来了?”
“我来探望你伊芙琳,还要请你们吃东西。”
看到亚瑟带来的鬆饼和饮料,伊芙琳拍了拍手,很快另外四个人也过来一起吃。
其中一个地中海问道:“难得呀亚瑟,为什么要好心地请我们吃东西?”
“同事之间应该相亲相爱,局长一直教我们!”
“得了吧,你是不是想问尸检报告的事?”
亚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昨天晚上送过来的那两个孩子尸体,还有从嫌疑人家里发现的证物,检测完了吗?”
伊芙琳一脸无奈:“你们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的案子,但物证科的人手根本不够,知道吗?”
“巡警、重案、反黑、毒品、人口调查,每个部门都在盯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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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证科又不养章鱼,我们没有八只手!”
亚瑟又从兜里掏出三张球票和四张电影票:“我知道你们很忙,但我真的急需结果,时间很紧,帮帮忙吧各位。”
看到球票,地中海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拿了一张。
隨即赶忙解释:“我儿子,他是公羊队的铁粉。”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將票子揣进口袋。
伊芙琳开口说道:“明天早晨来拿报告。”
“谢谢!”
搞定了物证科,亚瑟鬆了口气。
以前听说,尸检、dna检测之类的,动輒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做完。
但不知道是不是洛城案件发生频率非常高的原因,亚瑟来到警局发现,这边的检测效率也相当高。
往往三四天就能出结果,加加班的话,一天也没问题,非常夸张。
隨后他又来到安德莉亚的办公室,拿到了法官签署的允许监听授权文件。
然后来到后勤处,凭藉手续调用了一套监听设备。
之后在警局找了个安静的房间休息,等老陈来上班后將一切告诉他。
老陈再过几天就该退休了,既然亚瑟要深挖,他也决心站好最后一班岗。
毕竟那两个孩子的死状,还不时就在他的脑海中迴荡。
隨后老陈带著手续去找通讯商,负责监听的部分。
亚瑟则决定前往丽贝卡的家,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同时敲山震虎,逼对方露出破绽。
给海伦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要加班,摩托车一路疾驰开出城外。
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亚瑟抵达了丽贝卡现在的住址,一个以旅游业为中心的小镇。
与他同时抵达的,还有辆皮卡,一个带著棒球帽的男人从车里下来。
他打开舱门卸货,但箱子似乎很重,一个人有些吃力。
亚瑟连忙过去搭了把手,两人合力才將东西放好。
男人喘著粗气伸出手:“谢谢,谢谢你警官。”
“服务公民是我们应尽的义务,这里面装的什么,竟然这么重!”
“是一些装修要用到的东西,我打算给房子做个保养,因为我快要结婚了。”
“哇奥!这是件大事,恭喜你!”
男人哈哈大笑:“你是镇上新来的警察吗?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找我有事?”
在老美,市区警察、州警察、镇治安官等互相独立。
小点的镇可能只有三五个警察,和居民都互相认识,平时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富饶的乡镇警察会多一些,但一般也都是本地人担任,出现生面孔的时候比较少,人家看亚瑟面生也很正常。
亚瑟则心道运气不错,刚来就碰到房子主人。
“你好先生。”
“叫我罗伯特就可以,进来喝一杯吧,当做刚刚的谢礼。”
男人热情地邀请。
亚瑟顺势跟进屋內,没有搜查令他本来进不去房子。
但人家主动邀请自然不能拒绝,说不定可以找到点蛛丝马跡。
进入屋內,开启追踪术和鹰之眼。
环视一周,果然发现了大量与丽贝卡吻合的印记,可惜都是日常痕跡,暂时找不到可疑之处。
亚瑟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罗伯特身上,希望从对方嘴里敲出点有用的情报。
这时,罗伯特將一杯伏特加递给亚瑟,自己也咕咚咕咚干下一大口。
“谢谢!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洛城奥林匹克区警员,你可以称呼我亚瑟摩根,这是我的警號。”
对方上下打量了一下亚瑟:“原来你是市区警察,怪不得我没有见过你。ok!有什么事吗?”
“请问丽贝卡文斯莫克在吗?”
“不在,她今天一早去市区了,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她出什么问题了?”
“请问你和丽贝卡的关係是?”
罗伯特拍拍胸脯:“丽贝卡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我的结婚对象就是她。”
“她是个不幸的女人,希望婚礼能给她带去好运。”
“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说丽贝卡女士不幸?”
亚瑟立刻追问。
对方性格和善,而且明显自来熟,当即开口回答:“奥......那是一件悲伤的事,几个月前她的孩子不幸去世了。”
“而且是两个孩子,你知道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丽贝卡为此哭了很久。”
“这个可怜的女人,我真的太心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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