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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戈一晚上下来也有些累了,坐到酒缸边,从鳶尾月那边要了一个碗勺酒喝。
两人坐在湖边,看著天上和水面上的月亮一言不发地喝酒。
喝了一会后,鳶尾月隨便拿起草皮上的一片树叶,放到唇边。
她吹响叶片,湖边飘荡起一段有些清亮而悲戚的曲调。
“————你是在喝酒解渴吗?”一曲吹完,鳶尾月忍不住瞥了雪戈一眼:“—
句话都不说?”
"1
雪戈晃了晃手中的酒碗。嗯————能说点什么呢?
“师父的脾气为什么这么暴躁?”雪戈问道。
“姑奶奶暴躁?——————呵,可能是有点。”鳶尾月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嘛,说出来你也不懂。”
“说说。”雪戈对著鳶尾月举了举酒碗,露出吃瓜群眾的表情。
鳶尾月说到这个就很不耐烦。“姑奶奶是因为想做的事没机会做了,所以脾气才越来越差的。”
“师父想做什么呢?”
“少打听这些东西,找死啊?”
“那为什么说我不懂?”
“为什么?呵呵,这么长时间姑奶奶都不知道你的志向和目標,你说呢。”
鳶尾月冷眼看著雪戈:“你一直修行是为了什么,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也不清楚吧?”
“不过,倒也无所谓。你年纪还这么小,迟早会有的。等你以后长大了,自然会找到自己应当前进的道路。那就是你的忍道。”
“就算找不到,你也总有一天要为自己而战的————这是忍者的宿命。”
“哪怕到那种时候你再去找自己的志向也为时不晚,呵呵,不过死不死就不確定了。”
“——
雪戈听著鳶尾月的话,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如同雕像一样定住许久。
夜深了,边上传来轻轻的鼾声。
雪戈放下酒碗起身走到酒缸另一边,鳶尾月已经靠著酒缸睡著了。
他脱下外衣盖在鳶尾月身上,转身离去。
走在死亡森林之中,周围虫鸣充耳,偶尔传来猛兽的啸叫。
雪戈抬头看著漫天的繁星,目光幽然。
和团藏差不多的问题啊——————
我想做些什么呢?能做些什么呢?
鳶尾月睁开眼。
掀开身上盖著的外衣,她瞥了眼雪戈离开的方向。
“走了啊————”
她轻声说道,摘下面具。
凝视著手中的面具还有湖水中自己的倒影片刻后,她踢了颗石子打出水波。
重新躺回草地上,鳶尾月看著手中的面具。
“果然,那孩子和我不一样。我是唯一的。”
“心空洞的就像是破破烂烂的布一样,每个人都在帮他打补丁。他终究也只能是我的学生啊。”
学生,只是学生。真是找了个糟糕的差事。
“还是孤孤单单的,没人可以依靠。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这就是我的人生————
休息得太久了啊,我只要一直战斗下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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