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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许家父子,许大茂说过,易中海前两年,一直在说,他爹进轧钢厂凭的是关係,不是真本事。”
"是说过,谁的关係?"
"娄半城。许大茂他爹,以前是娄半城的人,现在他妈还在娄家当保姆。"
"艹,我们四合院,应该是许富贵家里最有钱,我可是听说,娄半城对人很大方,许大茂爹娘的钱不会少。”
"关键是,许富贵知道的事情不会少,为人又喜欢玩阴的,和柱子直来直去不同,很有可能是他。"
"应该是许富贵,这傢伙在四合院很少说话,好像对人无害,也是和毒蛇一样,找机会咬人一口。”
"相比之下,柱子还是年轻气盛。”
"正常。"
何雨柱不在,在这里,一定为这些人送上大拇指,几句话把自己排除,找到真正告密人,牛逼!
只是,自己的年轻气盛,是刻意装出来的,是给他们只会正面用拳头说话,不会背后阴人的假象,让他们放鬆对自己的警惕。
你们看到的,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样子。
和特么贾东旭,易中海一样,没有自己搅局,贾东旭在十年后是储备干部。
不是自己故意找贾东旭麻烦,他也不是只会躲他妈背后的废物。
易中海在十几年后,德高望重的轧钢厂八级钳工,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真正的话事人。
现在只是提前十几年爆雷了,扒下偽装,让人看到他们的真面目。
光鲜亮丽的衣服下面,藏著什么样的灵魂?別人不清楚。
有些人是被冤枉,如贾东旭,可能没有多严重,那又怎样?
对待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
.......
何雨柱兄妹回家不到十分钟,谭桂兰敲门,来到何雨柱家中。
"柱子,我过来求你点事,我和易中海闹掰了,家里就一张大床,我不想和他一起睡觉,看他就噁心。
我想借雨水的床睡一晚,可以吗?"
"可以。去雨水房间睡觉,住几天也成,易中海是把你害的不轻,我刚回来,在前院听说这事。
你是决定和易中海分开吗?一定要离婚?"何雨柱问道。
"一定要离婚,这些天,我本来要给他机会,如果以前他不知道有问题,去医院检查后,我们谁有病,就去看病,我並不在意。
以前没人说过,男人也有这方面问题,他真不清楚,也不能完全怪他。
可是...可是,易中海他知道,他不敢去医院检查,第一次和他说的时候,对我的眼神躲躲闪闪,他很慌张。
心里没鬼,他有什么可慌乱的?最多认为男人不会出问题,有怒气,但不会慌乱。
半个月,我提过五回,前两次,他慌乱,慌张,后面三回是对我发火,才说到生孩子是女人的事,和男人无关。
说什么他都不去检查?早上,我去妇联把易中海告了,妇联的人认为可以强制检查,又通知的军管会。
今天是星期天,医院只有值班人员,明天早上去医院。易中海不去,就是欺骗我快二十年。"
谭桂兰说出事情经过,观察的非常仔细,老女人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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