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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点了点头。
“明日就要上战场了，今夜好好休息，不必再推演了，你们按计划行事即可。”
两人也看出了陆晨玄的行色匆匆，听了叮嘱之后，也没有过多的挽留少年。
山巔的雾气在子时愈发浓重，宛如白色的轻纱，在山间飘荡，又似无数幽灵在徘徊。
陆晨玄趁夜疾行，紫灵洞府的石门虚掩著，隱隱透出微弱的烛光。
洞內烛火如星，在雾气的笼罩下，忽明忽暗。
钱老正坐在黄泥炉旁，手中把玩著一枚青铜阵盘，见他进来，老人抬了抬眼：“来得正好，冰魄丹的阵基刚布好，老夫已经很久没有在外人面前炼丹，你且仔细看。”
陆晨玄將药盒放在石桌上，目光落在黄泥炉周围 —— 地面上刻著繁复的阵纹，宛如一条条沉睡的巨龙，蜿蜒盘旋，十二枚晶石按地支方位摆放，灵气如溪流般在阵纹中穿梭。
与他在巫神禁地见过的炼魂阵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灵动，蕴含著天地间的生机。
“这是『聚灵炼丹阵』，老夫改良的阵式，能借地脉灵气温养丹炉，比寻常炼丹节省三成仙力。”
钱老说著，將千年冰灵草取出，一道淡青色的灵气缠绕在草叶上，草叶上的冰晶瞬间化作细密的水珠，顺著叶脉缓缓流淌。
“冰灵草性极寒，直接入炉会与丹火相衝，需先以『柔水诀』化去寒气，保留其灵韵。”
钱老的声音低沉，手指在草叶间游走提炼药液，既不损伤叶脉，又能引出草芯中的精华。
周围的灵气在阵法的牵引下，凝聚成一道道细小的青色光带，將草叶紧紧包裹。
不多时，冰灵草化作一汪淡蓝色的汁液，被倒入一个刻著阵纹的玉碗中，碗底的符文骤然亮起，光芒大盛。
“这是『旋灵碗』，结合阵法能让药材精华自行交融。”
钱老解释著，又將地灵芝掰成薄片，投入漩涡中，“地灵芝性温，需借漩涡之力，將其药效拧成『灵丝』，与冰灵草的汁液缠在一起，这样丹药才会寒热相济。”
陆晨玄瞳孔微缩，全神贯注地盯著玉碗，只见地灵芝投入漩涡后，淡褐色的灵丝果然从薄片中析出，与蓝色汁液交织缠绕，渐渐凝成一根双色的灵线。灵线在漩涡中不断盘旋，吸收著周围的灵气，变得愈发粗壮。
钱老见状，抬手將灵线投入黄泥炉中，十二枚晶石同时迸发强光，地脉灵气如潮水般涌入炉內，整个洞府都为之震颤。
炉身的火纹竟从赤色变成了淡金色，宛如太阳的光辉，照亮了整个洞府，温度也隨之急剧升高。
“寻常炼丹师靠自身仙力控火，可五品丹需借天地之力。” 钱老的声音变得一丝不苟，手中青铜阵盘飞速转动，与天地沟通。
“这聚灵阵能將地脉灵气转化为『阵火』，温度可控，且带著天地之力的加持，能剔除药材中的杂质。”
炉盖轻颤，一股清冽的药香缓缓溢出，那药香中夹杂著丝丝寒气与暖意，相互交融，形成一种奇妙的气息。
钱老盯著炉壁的火纹，神情专注，忽然抬手將三滴玉蟾液滴入炉中：“冰魄丹需『三淬三凝』，第一淬用古树心液提纯度，第二淬用地灵芝增灵性，第三淬……”
他看向陆晨玄：“用你的火焰，借圣火之力破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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