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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深处,人脸花齐齐转向陆晨玄,仿佛被某种力量吸引,花瓣上的眼睛闪烁著贪婪的光,想要將少年吞噬。
陆晨玄指尖燃起焚心圣焰,火焰掠过之处,人脸花瞬间枯萎,只留下一地焦黑的灰烬。
“龙五郎就是折在了此处,此行飞仙令事小,我需为他收敛尸骨。”
陆晨玄划过玉简冰凉的表面,那道由神垣酒液凝结而成的水痕,宛如一条不安分的银蛇,隨著飞仙令的方位不断跳动。
少年抬头远眺,北边的红光在无尽花海的尽头忽明忽暗,时而如幽灵般飘向陡峭的断崖,时而似流星般坠入深邃的深谷,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这雏龙榜第一名散修身份,却如此张扬,还留下这个记號,到底意欲何为?”
陆晨玄一边摩挲著下巴上粗糙的胡茬,一边悄然运转起破妄真瞳。
左眼瞬间被银白纹路覆盖,那些纹路如蛛网般细密铺开,穿透了三层花海的土壤。
在地下三尺之处,无数髮丝般粗细的血色脉络正顺著植物的根须缓缓蔓延,每一条脉络都精准地连接著人脸花的瞳孔,而红光的源头,与脉络尽头某个不断蠕动的黑影隱隱產生共鸣。
这地下藏著大凶!
神垣留给陆晨玄的记號,算是善意的提醒。
这下陆晨玄敢確定,这个散修的张扬应该只是他的保护色,神垣此人不简单。
不过……
为什么要向自己示好?
玉简上的那道水痕依旧在疯狂跳动,陆晨玄望向北边那片幽深的雾靄,那里正是幽冥铁母矿脉的方向。
龙五郎临终前那撕心裂肺的嘶吼仿佛还在耳畔迴响。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简收入袖中,真龙余韵立刻顺著经脉在体內游走,在周身凝成一个半透明的龙形护罩。
陆晨玄直接选择了去北方,他看著飞仙令上的三个光点,从最开始的刺目,到现在逐渐虚弱。
也就意味著飞仙令的位置在不停地变化。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这升仙令的爭夺一时半会还落不下帷幕,且让他们飞一会。”
陆晨玄將飞仙令收了起来。
踏入北边雾靄的瞬间,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温度骤降了许多。
原本应该是花海延续的地带,此刻换成了青黑色的岩石,石缝中不断渗出墨绿色的汁液,汁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还冒著细小的气泡。
陆晨玄弯腰拾起一块碎石,破妄真瞳瞬间看透了它的本质。
里面包裹著半片残破的琉璃瓦,瓦上雕的云纹非世家大宗可有,这里有残破的建筑遗蹟,以及辉煌过的宗派。
“这座小灵界应该是一座残破的洞天,幽冥铁母竟然在一座残破洞天內孕育,这座洞天完整的时候该是多么恢弘的景象。” 他轻声呢喃。
忽然,脚下的岩石剧烈震动起来,一道丈宽的裂缝从雾中迅速蔓延而来,仔细一听,裂缝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
陆晨玄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地飘至裂缝对岸。
抬眼望去,只见岩壁上布满了人工开凿的痕跡,凹槽里还残留著未燃尽的油布 ——
显然曾有人在此长期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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