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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上身布满细密血痕,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跡象。
经脉之中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仿佛刚刚流淌的不是真气,而是熔岩。
视野边缘依旧残留著一抹挥之不去的淡淡血色,脑海中嗜血暴虐的余念仍在蠢蠢欲动。
他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指尖,尚有一丝未能完全收敛的紫意。
见劫气已尽数收敛,连忙將真气灌注全身,渐渐蕴养修復。
强忍著不適,张顺义开始善后。
他走到第一具尸体旁——就是那个被他捏碎头颅的。
蹲下身,在遗物上摸索。
很快,从怀中摸出几样东西:几枚符钱、半袋灵珠、一瓶不知名的丹药,一块黑色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入手沉重。
正面刻著一个狰狞的骷髏头,背面是“三十六”两个数字。
样式与当初骨十七的令牌相似,但细节处有细微差別——骷髏眼眶的弧度、牙齿的数量、符文的走向……
“仿製品。”
张顺义得出结论。
而且仿製得很粗糙,显然是仓促赶工,只求形似,不求神似。
他又检查了另外两具尸体。
结果相似:都有仿製的白骨观令牌,都只有最低级的符器,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甚至连修炼的功法,都只是最粗浅的邪道法门,与正宗的白骨观传承相去甚远。
“果然不是白骨观的人。”张顺义喃喃自语。
那他们是谁派来的?
为什么要冒充白骨观?
目的是什么?
一个个疑问在脑中盘旋,但此刻不是细想的时候。
他將六件黑衣拖到一起,从怀中取出一张“取炎符”。
用真气激发,符纸无风自燃,化作橘黄色的火焰。
火焰温度极高,但范围控制得极好。
黑衣本就是凡物,在火焰中迅速碳化、崩解,最终化作灰烬。
真气激盪,激起凉风一阵,灰烬飘散,不留痕跡。
做完这些,张顺义又检查了周围。
確认没有留下任何血跡、痕跡、或者可能暴露身份的线索后,他才鬆了口气。
老鸦坡不能待了。
这里刚发生过战斗,虽然处理乾净,但难保没有后续的探查。
回城?
也不行。
这副虚弱的模样,若被柳残阳看到,难免引起怀疑。
而且城中耳目眾多,不適合静养。
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
张顺义抬起头,看向东方。
那里是沧江的方向,江边有一片芦苇盪,人跡罕至。
更重要的是,那里靠近水域,灵气充沛,能一定程度上压制劫力的暴戾。
决定后,他不再耽搁。
强提一口气,身形闪动,朝芦苇盪方向掠去。
速度比来时慢了许多,但依旧远超常人。
他钻进茂密的芦苇丛中,找了个乾燥的土坡,盘膝坐下。
先吞下几枚疗伤丹药,又取出劫丹,托在掌心。
暗紫色的珠子静静旋转,散发著微弱的劫力波动。
张顺义凝视著它,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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