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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交代,专等。
这两个词用得微妙。
张顺义点点头:“带路吧。”
他没有换衣服——身上这件月白道袍虽在炼丹时沾染了些许药渍,但整体还算整洁。
也没有洗漱休整,就这样跟著杂役弟子出了小院,穿过清修坊的巷道,朝城北禾山宗驻守府走去。
清晨的府城已甦醒大半。
街上行人渐多,早点摊冒著热气,挑担的货郎扯著嗓子叫卖,巡街的兵丁挎著刀列队走过。
见到张顺义这一身道袍、气质冷峻的修士,行人纷纷侧目让路,眼神敬畏中带著好奇。
张顺义目不斜视,心中却暗自警惕。
闭关七日,府城看似一切如常,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某种紧绷的氛围。
街边茶肆里,几个商贾模样的人低声交谈,不时抬眼警惕四周。
巡街兵丁的队形比往日更紧凑,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甚至有几个明显是修士打扮的人,行色匆匆,眉头紧锁。
看来柳残阳那句“府外近来不甚太平”,並非虚言。
半柱香后,驻守府到了。
那是座占地三进的宅院,门楣上掛著“禾山宗靖海驻守”的黑底金字牌匾。
门口守著四名佩刀甲士,见杂役弟子引著张顺义来,齐齐行礼,侧身让开道路。
穿过影壁、前院,来到正厅。
柳残阳果然在等。
他今日穿了身墨绿锦袍,腰间繫著玉带,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品茶。
见张顺义进来,他放下茶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张师弟出关了?看来此番闭关,收穫不小啊。”
说话间,目光在张顺义身上扫过。
那目光看似隨意,实则锐利如刀,像是要將张顺义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张顺义坦然受之,走到厅中拱手:“托师兄的福,略有所得。”
“略有所得?”柳残阳挑眉,笑意更深。
“三日前,清修坊那边传来一阵奇异的灵气波动,虽然微弱,但性质特殊,既有蛟龙之威,又含劫煞之气。”
“我还在想是哪位道友在炼製什么了不得的法宝,原来竟是师弟。”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看来师弟在秘境中所得,比我想像的还要丰厚。”
这话半是试探,半是敲打。
张顺义面色不变:“机缘巧合罢了。倒是师兄消息灵通,闭关这点动静都瞒不过师兄耳目。”
“职责所在,不得不察。”柳残阳摆摆手,换了话题。
“既然师弟出关,正好有件事要说——靖海府境內,最近不太平。”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传言说是白骨观的人,在城外活动频繁。”
“虽然还没敢进城闹事,但在周边村镇已製造了几起血案。”
“府衙那边压著消息,怕引起恐慌,但我们心里得有数。”
张顺义心头一凛:“白骨观?”
柳残阳冷笑,“別忘了,双云坊市本就是借他人头而立。”
“白骨观那帮疯子,最是睚眥必报。”
“骨十七虽然只是外围弟子,但毕竟掛著白骨观的名头。”
“他们若不找回场子,面子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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