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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封家书,收半升米;写一份田契,收一升。
三个月,竟攒下两石粮。
梦境之中,李川江越说越顺,那些从小听腻了的家族传奇,此刻说来竟有几分热血。
“有了本钱,家祖开始在乡镇间贩货。”
“他不像別的货郎只卖针头线脑,而是专挑新奇之物——外乡的种子,古怪的矿石,甚至从行脚商人那里淘换来的残破符籙。”
“他眼光奇准,总能在贱价时买入,高价时卖出。”
“两年,家祖在永寧县城盘下一个小铺面,卖杂货。”
“但他不满足,又开始琢磨……”
李川江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触及某些不该说的秘密。
但梦境中,周围的“师兄弟”们眼巴巴望著他,那种被重视、被期待的感觉,让他继续说了下去:
“家祖开始……『发明』东西。”
“他改良了造纸术。”
“永寧县原本的纸又黄又脆,家祖不知从哪学来的法子,用树皮、草浆做原料,造出的纸又白又韧,价格还便宜三成。”
“县里的书生、商铺都抢著买。”
“他还『发明』了透明琉璃製法。”
“原本只有府城豪商偶尔带来几件琉璃器,价比黄金。”
“家祖闭门研究半月,竟真烧出了琉璃,虽然另闢蹊径不若以往似玉擬真,但胜在玲瓏剔透。”
“一套透明琉璃茶具,更是只要十两银子。”
梦境之外,张顺义的手指微微颤抖。
造纸术改良……玻璃製法……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开了窍”能解释的了。
他稳住心神,继续引导。
梦境中,李川江已说到兴起:
“家祖的铺子越开越大,五年就成了永寧县首富。”
“县太爷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但树大招风……”
他神色黯淡下来:
“家祖的奇思妙想太多,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那年秋天,一个游方道人上门,自称『云鹤真人』,说家祖有仙缘,要收他为徒。”
“家祖那时已三十有五,早过了最佳修行年龄,但谁不想长生?”
“那道人展露了几手法术——挥手招来清风,火符凌空点燃丈外蜡烛,家祖便信了,奉上大半家財作拜师礼。”
“道人传了家祖一篇『採药吞浆炼形法』,说是筑基妙法。”
“家祖如获至宝,闭关苦修。”
隨后虽然李川江心有抵抗,却仍旧將实情道出。
“起初確实有效,家祖精力旺盛,仿佛年轻了十几岁,但两年后……”
李川江的声音发涩:
“家祖开始咯血,起初只是偶尔,后来每日必吐。”
“面色越来越差,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整日念叨要『筑基大成』。”
“族中请了府城名医,却都查不出病因。”
“直到有一天,家祖突然清醒了。”
“他把祖父和二叔祖叫到床前,说自己被骗了,『採药吞浆炼形法』是邪法,修炼越深,精血亏空越重。”
“那道人是专门寻他这种身家不菲的凡人,养肥了收割。”
“家祖说,那道人定会再来,到时李家不保。”
梦境中,李川江的眼睛红了:
“家祖乾脆以自身为饵,诱其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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