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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
张顺义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打断了他,“看你这副形销骨立的样子,说五六十岁都有人信,才炼了七年?”
他实在无法將眼前这仿佛被掏空了血肉精气的老者与“二十五岁”这个年纪联繫起来。
刘猛吃力地翻了个白眼,喘息著,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嘲和苦涩:
“我今年…实岁二十五。至於为何是这般鬼样子……张道友,你既也修此法,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便是我等修炼《五鬼搬运咒》迟早要付出的代价!精气神元,皆被五鬼潜移默化地窃取吞噬!”
他见张顺义眼神微动,继续道:“道友说自己没钱?嘿…那只能说明,道友你还未真正將此咒修至入门,未曾体会到其『生財』之妙用!”
“哦?此言何解?”张顺义身体微微前倾。
刘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五鬼搬运咒》练成之后,最基础、也最实用的运用,便是驱役五鬼,遁入虚空,穿墙过壁,隱身匿形,探查隱秘……这世间富户、修士洞府,总有疏漏之处。若有心,何愁找不到些许资財?”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院角一些尚未清理乾净的骨屑和淡淡妖血痕跡,声音压低了些:
“更何况……道友与那位乔山道友,近几月在坊市兜售那『白骨破甲丸』,虽说生意做得隱蔽,但终究並非天衣无缝。”
“旁人或许难以察觉,但在下修炼的功法与道友同源,对阴气、鬼气、骨煞之气最为敏感……你们那遮掩的手法,实在算不得用心。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这番话说完,刘猛便不再多言,只是用那双深陷却带著一丝狡黠的眼睛看著张顺义,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等待著对方的回应。
张顺义满脸狐疑地盯著刘猛,他实在想不通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怎么会对乔山的事情了解得如此详细。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张顺义追问道,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似乎要穿透刘猛的內心。
刘猛被张顺义的气势所慑,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就是在坊市上偶然见到的……”
张顺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冷哼一声道:“偶然?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见状,知道刘猛是不会轻易说实话的,於是示意阿二,稍稍在刘猛身上施加了一点压力。
刘猛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我说,我说!”
刘猛终於扛不住压力,连忙喊道,“其实乔山他……他不太懂做生意,每次去坊市都不懂得遮掩自己。后来他的符器因为好用又便宜,慢慢就有了口碑,成了招牌,他就更不避讳了,大摇大摆地进进出出。”
张顺义听了,眉头微微一皱,继续追问道:“就这些?”
刘猛连忙点头,说道:“还有还有,我本来就在坊市靠『五鬼搬运咒』给人当苦力挑夫,经常能见到乔山出入泥螺巷。”
“见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他不是真正炼製符器的人。而且住在泥螺巷的那些人,都穷得很,根本买不起阵法来遮掩,五鬼轻轻鬆鬆就能把他们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张顺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为什么敢来这里借符钱呢?”
刘猛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我……我知道禾山宗的作风,传承总是留些暗坑。我觉得我的『五鬼搬运咒』修行也算是有点诀窍,必能换到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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