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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板上那行『五鬼搬运咒(1/100)未入门+』的灰白字跡彻底烙印进神魂深处时,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如同地火般猛然窜上张顺义的脊樑,直衝天灵!
他几乎要一跃而起,放声长啸,將这耗费一整日枯坐演算、终得圆满的激盪宣泄出来。
念头方动,身体却骤然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掏空五臟六腑般的虚弱感伴隨著雷鸣般的肠鸣汹涌而至。
他猛地捂住小腹,额上瞬间沁出冷汗。
狂喜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熄灭大半。
这才惊觉,窗欞之外,早已是星光渺渺,墨蓝的天幕深沉如海,哪里还有半分白昼的影子?
又是一日,在浑然忘我的推演中悄然流逝。
“阿大!”
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急迫。
侍立门外的骷髏闻声而动,苍白骨架摩擦著发出规律的“咔噠”声,几步便来到他身侧。
阿大伸出那毫无血肉、却异常稳定的骨臂,稳稳架住张顺义发麻颤抖的胳膊,將他从蒲团上拖拽起来。
双腿因久坐而血脉不通,针刺般的麻木感从脚底直衝大腿根。
他咬著牙,在阿大的支撑下,於这寂静的主屋內艰难地踱步、伸腰、活动僵硬的关节。
每一次骨骼舒展的细微声响,都像是在对抗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空虚。
草草在灶房对付了些冷硬干粮和凉水,权作晚饭。
那点食物落入腹中,非但没带来饱足,反而更衬得胃里空空荡荡,仿佛一个无底洞在贪婪地吞噬著所剩无几的精力。
他不敢耽搁,立刻唤阿三准备药浴。
粗木桶中,滚烫的药汤蒸腾起浓烈的草药辛气,深褐色的汁液包裹住他酸痛的肢体。
按照《药草图鑑》和面板的提示,这方子主在舒筋活络、温养透支的元气。
滚烫的药力丝丝缕缕渗入毛孔,驱散著骨缝里的寒气与疲惫,带来些许虚假的暖意和鬆弛感。
他本想著,泡完药浴,沾枕即眠,养足精神待明日朝阳初升,再一鼓作气尝试那《五鬼搬运咒》的法门。
然而,一躺到硬板床上,白日里演算成功的狂喜余烬,混合著对那玄奥符阵的无限憧憬,如同无数只小虫,在他心尖、在脑海深处疯狂噬咬、翻腾。
每一次闭眼,眼前便自动浮现出面板上那流畅无比的符文绘製轨跡,灵力在经脉中奔腾的模擬光流,以及那最终稳定悬浮的符阵雏形……
心跳在黑暗中擂鼓般加速,血液奔涌,將药浴带来的那点温热更是加剧这一切,疲惫与睡意被衝击得七零八落。
辗转反侧,硬硬的床板硌得他心烦意乱,薄被如同蛛网般令人窒息。
“呼……”
他猛地坐起身,黑暗中急促地喘息著。
不行,这般心猿意马,如何能眠?强行躺下,不过是徒耗光阴。
他掀开薄被,赤著脚,无声地重新踏入主屋。
清冷的夜气带著未散尽的药味扑面而来。
目光扫过门后昏黄铜镜中自己模糊的身影,最终落在那张简陋的供桌上。
三块乌沉沉的牌位静立,如同沉默的守护者。
他走到桌前,从一旁拿起三支细长的清心法香,就著桌边油灯跳跃的火苗点燃。
暗红的香头在黑暗中亮起,一缕极淡、却异常清晰的檀香气息,如冰线般悄然逸散开来,瞬间刺破了屋內的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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