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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泱泱一小群,跟发了瘟似的在林子里乱窜,眼神贼得很!身上都带著这玩意儿!”
他用刀尖挑起砧板边一块同样沾著血污的、断裂的皮质鞍座残片,上面残留著金属扣环的痕跡。
“你说邪门不邪门?这玩意儿还没马骡大,谁脑子进水了骑它?驮个兔子都费劲!”
他嗤笑一声,隨手將那残片丟进旁边燃著枯枝的小灶里,一股焦糊味立刻弥散开来。
火焰吞噬著皮具残片,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张顺义盯著那跳跃的火苗,又看了看院角那条带著鞍座痕跡的粗腿,最后目光扫过主屋门前那两尊死守的骷髏和屋內无声的“雕塑”。
一夜的生死挣扎带来的疲惫尚未散去,这清晨送来的“兽腿”和乔山口中“带鞍座的大狼”,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悄无声息地刺破了这短暂的平静,將一股更深沉的、带著鞍轡铁锈味的疑云,沉沉地压进了他的肺腑。
山林深处,似乎又有什么东西,正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悄然搅动著浑水。
盖上锅盖,塞上几根木柴。
乔山“哐当”一声將沉重的厚背砍骨刀撂在油腻的砧板上,震得碗碟嗡嗡作响。
他扯下那张沾满油污血渍的皮围裙,隨手往墙角一甩,抓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水,这才抹著嘴,看向倚在门框边、脸色依旧透著几分苍白的张顺义。
“法术?危险?”
乔山粗声一笑,蒲扇大的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哪有不危险的?刀头舔血还怕割舌头?”
他斜睨著张顺义,眼神里带著过来人的审视,
“嘿嘿,”
乔山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
“那老哥就给你掰扯掰扯,拿我自己练的这玩意儿打个样。”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並未刻意运劲,却隱隱透出一股逼人的锋锐感,仿佛那不是血肉,而是打磨过的精钢。
“瞧见没?辛金剑气法!听著威风吧?可头三个月,老子差点把自个儿变成肺癆鬼!”
他晃了晃那根带著危险气息的手指:
“为啥?急唄!玉简一到手,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啥也不管,照著那运气的路数就瞎冲!结果呢?五金之气可不是什么好控制的,又是引外物入体的路数。”
“气息不稳,倒把几条细筋脉搅得跟乱麻似的,胀痛得钻心!要不是老子皮糙肉厚底子壮,又捨得花钱买了老孙头铺子里最贵的『续筋膏』天天捂著,这肺怕是早就炸了!”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那抹锋锐感隨之隱去。
“所以啊!”
乔山嗓门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教训口吻,
“头一条,拿到玉简,別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一个字一个字,读顺了明白意思了嚼碎了咽下去!”
“尤其是前面那些看著像废话的『总纲』、『禁忌』、『经脉运行图』,比后面那些花里胡哨的『法诀』、『咒语』金贵一百倍!那是保命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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