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回礼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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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看在眼里,心里反倒觉得挺好。小虎这人,重情义,肯吃苦,就是嘴上缺个把门的,几杯酒下肚更容易忘形。现在有个厉害媳妇能管住他,少惹点祸,是好事。
这顿饭吃得热闹又轻鬆。聊山里的收穫,聊草甸子的规划,聊年后可能的打算。韩大叔听著李越对之后的规划,直竖大拇指,说他有远见。
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钟,日头已经开始西斜。韩大叔看看天色,没敢再留李越——东北的冬天,下午四点天就擦黑了,路上不好走。
一家人把李越送到院门口,再三叮嘱路上小心。
“放心,这点酒不算啥。”李越跨上枣红马,笑著摆摆手。
枣红马似乎也休息足了,精神头很好,出了镇子就小跑起来。冷风迎面吹来,带著凛冽的清寒,反而让李越因喝酒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更加清醒。
马蹄嘚嘚,踏过积雪的土路,穿过寂静的林子。等到五里地屯的轮廓在暮色中浮现时,李越身上的那点酒意,早已被寒风吹得无影无踪。只有眉毛、睫毛上,结了一层细细的、晶莹的白霜,在越来越暗的天光里,微微闪著亮。
李越骑马回到家时,天已擦黑。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灶房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映著窗欞上厚厚的霜花。
他刚把枣红马拴进棚子,丈母娘就掀开棉门帘探出头来:“回来啦?快进屋,冻坏了吧!”
一进屋,热气混著饭菜香扑面而来。图婭正坐在炕边纳鞋底,见他眉毛睫毛上都掛著白霜,忍不住笑了:“这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
“外头风硬。”李越搓了搓冻得发麻的脸,脱下厚重的外套。
丈母娘手脚麻利,已经切了一棵酸菜,用勺子从瓦罐里舀出一块凝脂般的白色熊油——那是去年冬天熬的,平时捨不得吃。熊油在热锅里化开,滋啦一声,酸菜丝下锅翻炒,加水燉煮。不一会儿,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酸菜汤就端到了李越面前。
汤色微白,酸菜脆嫩,熊油特有的醇厚香气混著酸爽的滋味,直往鼻子里钻。李越捧著碗,吹了吹热气,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半碗。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驱散了浑身的寒气,连在韩家喝的那点酒意也被压了下去。
“舒坦!”他长出一口气,把剩下半碗也喝光。
困劲儿跟著就上来了。李越脱鞋上炕,裹上被子,脑袋刚挨枕头,呼嚕声就响了起来。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直到第二天一早,院子里传来说话声,才把他吵醒。
“老叔,过年好!给您拜个晚年!”
是胡胖子的声音,嗓门洪亮,带著生意人特有的热络。
李越迷迷瞪瞪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他爬起来,披上棉袄,趿拉著鞋走到外屋。透过窗玻璃,看见胡胖子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跟老丈人说话。老丈人脸上带著笑,显然挺高兴。
等李越洗漱完出来,小林生已经跑到院子里了。小傢伙手里举著个糖人——孙悟空的模样,金箍棒、虎皮裙,捏得活灵活现。他正伸著小舌头一下一下舔著,糖稀沾得满嘴都是,连腮帮子上都黏了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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