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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玉带蝴蝶寿命只有短短十一个月。
元瑾之又拆出两个粉嫩嫩的毛绒玩具,是曾经风靡一时的潮玩labubu。
她不玩这个,和沈天予日后也不会生孩子。
元瑾之道:“等会儿去看小楚楚,把这个送给她吧,她肯定喜欢。”
沈天予略一頷首。
手机响了。
是戚刚打来的。
沈天予起身摁了接听,走到窗边。
戚刚说:“沈公子,盛魄的烈士称號上面给做了紧急特批,同我们这边牺牲的战士一起批下来的。不过他不能和我们牺牲的战士一起开追悼会,也不能葬到公墓。我知道这很伤人,但是盛魄的身份太敏感,经不起细查,请理解我们的难处,毕竟要考虑其他战士,还要考虑舆论。丧葬补助费我给爭取到了,给家属的定期抚恤金,我会儘量爭取。你给我发个帐户,我让人把丧葬补助费打过去。”
沈天予言简意賅,“谢谢,不必。”
他掛断电话。
一周后。
一行人抵达姑苏白家。
白湛抱著骨灰盒,楚楚手中拿著盛魄的烈士证。
当然,烈士证上的名字不是盛魄,是白归。
姑苏城的冬天没有京都冷,但是比京都潮湿,阴沉沉的天空飘著毛毛细雨。
他们要將这骨灰盒葬至白家祖坟。
骨灰盒里装的是盛魄穿过的衣物焚烧成的灰,勉强算是衣冠冢。
一向吵吵嚷嚷的无涯子今天出奇得安静。
他甚至连眼泪都没流,因为前几天流干了。
怕生事端,白家不准备举行追悼会,也没在家布置灵房。
分乘数辆车,一行人来到城外白家祖坟。
白寒竹早已找人把墓坑挖好,棺材也已经买好。
白湛將骨灰盒放进棺材里,楚楚把烈士证放进去。
厚重的棺材盖被缓缓合上。
楚楚眼泪涌出来。
白湛將她拥入怀中,眼圈通红。
元瑾之则將顾楚楚拉进自己怀里抱著。
楚韵伏到顾驍怀里,哽咽著说:“驍哥,我和这孩子压根没见过几面,我为什么这么难过?”
顾驍轻拍她后背,低声回:“因为你太善良,心太软。”
沈天予撑著一把超级大的黑色大伞,將自己和元瑾之、顾楚楚全拢到伞下。
他的视线落在顾楚楚头上。
顾楚楚头髮上別了一只白玉雕成的花瓣髮夹。
那只黑色的玉带凤蝶正停落在那只髮夹上。
黑白分明,浑然一体。
仿佛一只精工雕琢的玉上蝶。
有一种悽然的美。
沈天予更加確定这只蝶是盛魄死后化身,或者附魂。
因为它从京都跟到了姑苏城。
顾谨尧也看到了。
他和沈天予对视一眼。
沈天予頷一下首。
顾谨尧明白,坚毅英俊的眸子微深。
有人铲了黄土往棺材上撒。
哭声愈响。
顾谨尧朝其中一人伸出手,道:“借我用一下。”
那人將铁锹递给他。
顾谨尧伸手接过,帮坟墓添了几杴土。
他直起身,望著被土埋得看不见的棺材,道:“请安息。”
半个小时后,眾人离开。
新起的坟,无碑,无字,无照片。
除了知情人,无人知道,这里葬著一个叫盛魄的衣物残灰,更无人知道棺材里放著一本烈士证,证上写著白归的名字。
坐进车里,顾楚楚娇美小脸仍一脸悲愴。
那黑色玉带凤蝶安静地落在她肩头。
顾楚楚望著空气,话却是对它说的:“不赶我走了?”
蝴蝶安静不语。
顾楚楚突然苦笑出声,“也是,你现在连话都不会说,自然不会再赶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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