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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来到秦漠耕的住处。
毕竟要把至亲之人的风水八字交给他,他得登门好好考察考察。
一进大门,他便四处打量,见秦漠耕住的是清幽的仿古小別墅。
別墅不算大,装修古朴,但造价不便宜。
上官岱不由得起了疑心,问秦漠耕:“你被抓了,挖出来的东西也上缴了,哪有余钱置办这么贵的宅子?”
秦漠耕晃晃自己残缺的断指,“干我们这营生的,从来不会缺钱,以前钱不够花,是因为我滥赌,进去后戒了。出来给人看风水,看风水的多是富商,给钱很大方。几年下来,置办个把宅子绰绰有余。”
上官岱眉心微蹙,“我听说你以前有养子,怎么,他没管你吗?”
秦漠耕心头一紧,忙说:“哪有什么养子?一帮徒弟罢了。干我们这行,徒弟喊师父,都是喊爹,不信你去打听打听。我被抓后,他们劳改的劳改,散的散,树倒猴孙散嘛。”
上官岱对他了解得不多。
以前收他的货,都是通过中间人。
加之秦野从小沉默寡言,深居简出,出货交货都是戴著口罩,外人对他知之甚少。
过去的那一星期,他也曾找过很多人打听秦漠耕。
知道他是老盗墓贼,家中世代盗墓为生,是北派很有名的高手,熟諳易经、八卦、风水堪舆,能通过星宿山川“一眼定穴”。几十年来盗墓无数,曾口出狂言一百个专家都不如他,他能打开秦始皇陵。
后被抓,关了很多年,彻底老实了。
上官岱同秦漠耕进入客厅。
他將写有他和儿女以及元慎之生辰八字的红纸从包中取出来,捏在指间,说:“听说你们搞风水的,拿了人的八字,能害人?”
秦漠耕苦笑,“上官先生,你就別埋汰我了。我这把岁数,隨时会归西,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无非是借著你的能力,寻一处风水宝地,给我自己找个窝罢了。”
“让我怎么相信你?”
这在秦漠耕意料之中。
他吞咽了下喉咙,像下决心似的说:“我有个女儿,姓沈,叫沈鳶,跟著苏嫿做助理。早年间她妈跟我离婚改嫁,她也改了姓。江湖人很少知道,但她的確是我亲生女儿。如果我有害你之心,你可以找她算帐。”
这个上官岱倒是没查出来。
要了沈鳶的手机號,上官岱当场打通確认了一下。
確认属实。
见秦漠耕交了底,上官岱不再怀疑,將指间红纸交给他。
二人密谋一番,上官岱离开。
秦漠耕支开照顾他的男佣,按动轮椅,来到臥室,將门反锁。
把红纸条上的生辰八字,用手机拍下来,发给秦野。
他拨通他的电话,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保存好。如果上官岱敢害悦寧和她的孩子,这个能派上大用场。不要不信邪,上官岱已经把歪主意打到悦寧头上了。”
秦野回道:“我记住了,爸。”
“我睡会儿,掛了。”
放下手机,秦漠耕拉开抽屉,取出笔和日记本,开始写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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