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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云在旁添油加醋:“母亲说的是。一会儿小裴氏来了,母亲不要心软。”
秦氏也存了要教训裴芷的念头,点了头。
到了晚膳时分,秦氏留了眾人用饭。白玉桐与谢观云一左一右说著笑打算陪著她用膳,其乐融融。
恆哥儿也抱了出来。
谢观南两日没见儿子,乍一眼看去惊了:“恆哥儿怎么得这么憔悴?”
只见原本胖乎乎的孩子此时已经瘦了一大圈,眼睛都凹了进去。脸颊上两团通红,神情萎靡。
被乳母裹在厚厚的羊羔绒被里,一动不动。
秦氏嘆气:“昨晚上说肚子疼,又吐了。”
她也十分头疼孙子的身体,这几日照顾得头晕眼花,满腹怨言。
她不明白,明明七日前恆哥儿能跑能跳,说话聪明伶俐的样子,怎么到了自己的手上就没一日好的。
先是肚疼了三日,又发了热。好不容易退热了后又吐了。简直没半刻安稳。
谢观南接过恆哥儿,掂了掂,心惊不已。六岁的恆哥儿竟轻飘飘的,还不知道脱了衣衫是怎么个瘦骨嶙峋。
他记得几日前恆哥儿还能一个头槌將裴芷撞进莲花池里。
现在別说跑跳了,就是走路都不稳。
谢观南面色难看,难道说只能裴芷才能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她一撒手不管,孩子就病懨懨的。
此时眾人的心思都落在孩子身上,用晚膳根本没什么心思,匆匆用了就算完了。
白玉桐本以为能在用膳时说笑逗乐,將眾人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却没想到没人有心思听她说话,都只说著恆哥儿的病要怎么治。
她瞧著那病猫儿似的孩子,眼底掠过厌恶的冷光。
真不知裴芷是怎么心甘情愿养著这不属於她的孩子。
孩子什么的,她看一眼都打心眼里厌憎。
用过晚膳,白玉桐藉口受了惊要回去歇息,便告辞离开。谢观云与她是一起的,也跟著一起离开。
秦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雷光电闪,轰隆隆的,雨水如水柱似的从屋檐直衝下来。
她皱眉:“怎么雨下得这么大?小裴氏回府了没?”
谢观南一愣,这才想起下午时就没见到裴芷。
他连忙差人去问。
下人冒雨出去一趟,回来道:“车夫回来了,说路上遇雨,耽搁久了点。”
下人偷了个懒只说了“车夫回来了”,却没说到底去小佛堂看裴芷在不在。
谢观南放了心,对秦氏道:“应该是路上遇见下雨,湿了鞋袜,所以才没来与母亲请罪。”
秦氏微怔:“要她来请什么罪?”
谢观南愣住:“母亲方才不是很生气,要她来谢罪吗?”
秦氏摆手,浑不在意:“那是给了玉桐面子才说的。毕竟她是客又惊了马,总要有个背锅的。总不能说是你照顾不周吧。”
谢观南无语了一会,这才明白秦氏並不是真正要怪罪裴芷。
又想起平时,家里但凡出点事,秦氏便拿来训诫裴芷。
他才醒悟,这三年到底是让裴芷受了许多说不清的委屈。
难怪她会如此心灰意冷。
心里升起一股陌生的歉意,很是心虚內疚。
谢观南道:“母亲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弄得小裴氏与我们离了心。难怪她心中对我有诸多怨言。”
“下人们又是最会看眼色的。上行下效,自然不会对她有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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