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边境摩擦,我把北莽太子的腿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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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穿过纷飞的碎片,一把掐住了拓跋余的脖子。
“起!”
秦绝单手发力。
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鸡仔,被他轻轻鬆鬆地从马背上提了起来。
周围的北莽士兵傻了。
他们举著刀,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主帅被抓了?
在万军丛中,被人像抓小鸡一样抓走了?
这特么是幻觉吧?
“这就是北莽太子?”
秦绝提著拓跋余,调转马头,慢悠悠地往回走。
“太轻了,没点分量。”
他隨手把拓跋余扔在地上,就像扔一袋垃圾。
此时,他们正好处於两军阵前的空地上。
几万双眼睛,都死死地盯著这里。
“咳咳……咳咳咳……”
拓跋余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著,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要爬起来跑,却发现双腿软得跟麵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別急著走啊。”
秦绝翻身下马,一脚踩在拓跋余的胸口上。
“你刚才不是说,要拿我的人头祭旗吗?”
“现在我就在这儿,你倒是拿啊。”
“不……不……”
拓跋余看著居高临下的秦绝,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无尽的深渊。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父皇会被气死,为什么耶律齐会惨败。
这就是个怪物!
“世子饶命!我是太子!我是储君!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两国就真的开战了!”
“开战?”
秦绝笑了。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拓跋余的脸颊。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是你先来惹我的。”
“而且……”
秦绝的手指顺著拓跋余的脸颊滑落,停在了他的膝盖上。
“我这人有个毛病,看不得別人跑得比我快。”
“你刚才跑路的样子,太难看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啊——!!!”
拓跋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他的左腿膝盖,被秦绝硬生生捏碎了。
粉碎性骨折。
“嘘——”
秦绝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別叫,还有一条呢,好事成双嘛。”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右腿也废了。
拓跋余痛得翻白眼,浑身抽搐,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荷荷”的喘息声。
对面的五千北莽骑兵,一个个面如土色,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太残暴了!
太凶残了!
这就是北凉王?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魔童?
“滚!”
秦绝站起身,对著那群嚇破胆的骑兵吼了一个字。
这一声,夹杂著宗师境的內力,如滚雷过境。
“哗啦啦——”
五千骑兵如蒙大赦,连自家太子都顾不上了,调转马头,疯了一样往回跑。
生怕跑慢了一步,自己的腿也被那个魔鬼给捏碎了。
转眼间,城外就只剩下一地烟尘,和那个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废人太子。
秦绝嫌弃地在拓跋余身上擦了擦手,然后一脚把他踢到了霍疾脚边。
“带回去,掛在城头上。”
“记得给他餵点好的,別弄死了。这可是咱们跟那个疯子狼主谈判的筹码。”
霍疾兴奋地提起拓跋余,像是提著一只猎物。
“世子威武!这下北边能清净好一阵子了!”
“清净?”
秦绝看著北方那片苍茫的天空,摇了摇头。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大周的京城。
那里,有他还没收回来的利息,还有那个一直对他贼心不死的女帝。
“北边的疯子暂时废了。”
秦绝翻身上马,大氅一挥,声音里透著一股子令人热血沸腾的野心:
“接下来,该收拾南边那个傻子了。”
“霍疾,整军!”
“咱们的假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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