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岁奶糰子又要坏水冒泡了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越是完美,越是无懈可击,就越有问题。
但这老小子太能装了。
现在要是强行抓人,不仅没法定罪,还得落个“苛待老兵”的名声,到时候军心不稳,正好中了敌人的圈套。
“首长,”王德发抹了一把眼泪,抬头看著顾长风,“要是俺哪里做得不对,您枪毙俺都行。但能不能让俺把这月的钱寄了?俺娘等著救命呢。”
这一招以退为进,使得炉火纯青。
顾长风深吸一口气,把饼乾盒盖上,扔回给王德发。
“例行公事,全团检查。”顾长风面无表情地说道,“最近不太平,大家都警醒点。”
“是!是!谢谢首长!”王德发捧著盒子,千恩万谢,那副卑微的样子看著就让人心酸。
顾长风转身就走。
孟芽芽趴在顾长风肩膀上,下巴搁在他那硬邦邦的肩章上。她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越过顾长风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还在抹眼泪的王德发。
王德发正好抬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王德发的眼神还是那么憨厚、老实,透著股被嚇坏了的惊慌。
但孟芽芽看见了別的。
她在末世混了十年,见过太多为了抢一块发霉麵包就能把亲兄弟推进尸潮的人。那种人,哪怕装得再像羊,骨子里也是狼。
王德发接住饼乾盒的那一瞬间,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盒子边缘。
那不是对母亲信件的珍视。
那是对財物的贪婪。
而且,这屋里虽然没有违禁品,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不是十三香。
是一股子极为淡的、被烟火气掩盖住的土腥味。和之前那个特务鞋底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傢伙,肯定藏了东西,而且就在附近。
出了炊事班的大门,天已经蒙蒙亮了。
“爸。”孟芽芽凑到顾长风耳边,小手捂著嘴,声音压得极低,“他是装的。”
顾长风脚步没停,只是把怀里的闺女抱得更紧了些:“我知道。但他把自己洗得太乾净了。没有证据,动不了他。”
“他缺钱。”孟芽芽奶声奶气地说道。
顾长风皱眉:“他那些匯款单……”
“那是给死人的。”孟芽芽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著股超出年龄的凉薄,
“如果他真的是个孝子,他拿到盒子第一反应应该是查看里面信件和月钱有没有遗漏,而不是看都没看就抱怀里。他在演戏给你看。”
顾长风脚步一顿。
当局者迷。刚才被王德发那一番“孝子”表演带偏了,確实忽略了这个细节。
如果每个月都寄钱是假的,那他的钱去哪了?或者说,他为了钱,能干出什么事?
“而且,”孟芽芽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他很馋。”
“馋?”
“嗯。他在和面,但他指甲缝里有油。不是猪油,是烤鸭的油。”孟芽芽把糖塞进顾长风嘴里,“我在那个蓝衣叔叔身上闻到过,那是省城全聚德才有的味儿。”
一个连肥皂都捨不得买、每个月把津贴寄回家的大孝子,却偷偷吃著省城的烤鸭?
这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闺女,你有招?”顾长风低头看她。
孟芽芽把玩著手里的糖纸,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上,露出一个和她那三岁外表格格不入的、狡黠得像只小狐狸的笑。
“爸,既然他这么缺钱,那咱们就送他点值钱的宝贝。”
孟芽芽拍了拍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小黄书包。
“贪心的人,看见肉是走不动道的。哪怕那是铁鉤子上的肉,他也得张嘴咬一口。”
顾长风挑眉:“你是想……”
“钓鱼。”孟芽芽眨了眨眼,“我这里有好东西,比烤鸭值钱多了。你说,一只老鼠要是看见了一座金山,他还能忍住不搬吗?”
只要他动,只要他想把赃物运出去换钱,那张完美的画皮,就得破。
顾长风看著闺女那副算计人的小模样,没忍住,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胡茬扎得孟芽芽咯咯直笑。
“行。”顾长风大步流星,“听你的。咱们给这只大老鼠,加顿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