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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的手劲大得嚇人,指腹死死抵著林婉柔手臂上那条蜈蚣似的肉棱,没半点要鬆开的意思。

“说话。”顾长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股只有在审讯室里才有的压迫感,“这伤,谁弄的?”

林婉柔身子往后缩,想把手抽回来。那只大手像铁钳子,纹丝不动。

“不想说?”顾长风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那一身腱子肉带起的热气直扑林婉柔的面门,“还是不敢说?”

被窝里的空气稀薄又滚烫。

林婉柔下意识往回缩手,力气不大,却透著一股子慌乱。

“没啥,就是以前干活不小心划的。”她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了中间熟睡的芽芽。

“划的?”

顾长风没鬆手,反而把那只手扣得更紧了些。他的指腹在那道疤上反覆摩挲,粗糙的茧子颳得林婉柔皮肤发烫。

“哪种活能划出这么深的一道口子?这都伤到骨头了吧。”

顾长风是玩刀玩枪的行家,是皮外伤还是深可见骨的重伤,他一摸就知道。这伤口癒合得不好,明显当时没缝针,也没上好药,是硬生生挺过来的。

林婉柔不吭声了。

黑暗里,只能听见顾长风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砸在她的心口上。

“是不是王桂芬弄的?”顾长风突然问,直呼其名,语气里没带什么情绪,却冷得让人打颤。

林婉柔身子僵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年冬天,芽芽发高烧,我想去鸡窝里摸个鸡蛋给孩子冲水喝。”

林婉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別人的事,“妈……她说那是留著换盐的,不让动。推搡的时候,我摔在了铡草的刀片上,流了好多血。”

顾长风的呼吸重了几分。

“我求娘给两毛钱去卫生所。”林婉柔自嘲地笑了一声,“娘说,我是丧门星,败家娘们儿,一点小伤还要看大夫。她抓了一把灶坑里的草木灰,直接按我伤口上了。”

草木灰止血,那是土方子。但那伤口深可见骨,未经过消毒直接糊上脏灰,那种钻心的疼和后来的化脓溃烂,顾长风是个带兵打仗的,他能想像得到。

“后来发了三天高烧,差点死过去。”林婉柔轻描淡写,“好在命硬,熬过来了。就是这手,阴天下雨总疼。”

咔吧。

寂静的屋里响起一声脆响。顾长风把另一只手的指关节捏响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口气憋在肺管子里,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炭。他在前线把脑袋拴裤腰带上拼命,每个月把大部分津贴寄回家,就是想让家里人过得好点。

结果呢?

他寄回去的钱,成了王桂芬虐待他妻女的底气。

“我每个月寄回去四十块钱,还有布票、粮票。”顾长风咬著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呢?”

林婉柔猛地抬头,即便在黑暗里,也能感觉到她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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