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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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左眉梢有道疤,身形与你之前描述的、曾在青石巷窥视的疤脸男吻合。”
沈砚眉头微皱:“黑狼帮?”
“十有八九。”
陈镇点头:“他们很谨慎,没有靠近武馆,只是在外围游弋窥探。我们暂时没有打草惊蛇。”
周镇岳冷哼一声:“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果然贼心不死,看来是盯上你了,沈砚。”
“你如今重伤未愈,又新得功名,在他们眼里,恐怕是块又虚弱又值钱的肥肉。”
沈砚默然,他知道馆主说得没错。
自己现在的状况,確实是某些魑魅魍魎眼中最好的目標。
“第二件事。”
陈镇继续道:“是关於孙浩。”
沈砚抬眼。
孙浩?那个因嫉妒而离馆,疑似与黑狼帮有勾连的昔日同门?
“昨日有弟子在城西集市偶然见到孙浩,他正在与一个陌生汉子低声交谈,神色鬼祟。
那弟子认得,与孙浩交谈的,正是前日在我们武馆外围出现过的生面孔之一。”
陈镇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寒意:“孙浩离馆后,据说投靠了一个小商队做护卫,但看来並未安分。”
“他熟悉武馆內部情况,甚至可能知道你的一些习惯和家中情形。”
沈砚的心沉了下去。
內贼勾连外鬼,这是最麻烦的情况。
孙浩的恨意他早就知道,却没想到对方真会走到这一步。
“馆主,师兄,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沈砚沉声问道。
周镇岳手指停止敲击,眼中闪过一丝果决的厉色:“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既然知道他们心怀不轨,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醉仙楼的庆功宴,按原计划举行!而且要办得热闹,让全城都知道我振远武馆在庆贺。”
沈砚一愣,这不是更给对方机会吗?
陈镇接过话头,解释道:“师父的意思是,將计就计。庆功宴大张旗鼓,武馆核心弟子,你我、甚至师父都会到场,做出武馆內部空虚的假象。”
“黑狼帮若真想动手,极大概率会选择在庆功宴进行时,要么潜入武馆搜寻他们认为可能存在的宝贝,要么……直接去青石巷找你。”
“所以,我们需要布置。”
沈砚立刻明白了:“武馆內设下埋伏,请君入瓮。青石巷那边……”
“青石巷是你家,也是他们的主要目標之一。”
周镇岳道:“我们不能让你真留在那里当靶子。庆功宴前,你就和你媳妇悄悄搬到武馆来住,对外就说伤势需要隨时换药,住在武馆方便。”
“青石巷的院子……我们给它来个守株待兔。”
沈砚明白了馆主的计划,这是要双线设伏,一举清除黑狼帮的威胁,同时也揪出孙浩这个內患。
计划大胆,但若成功,收益也极大。
“只是……如此一来,水柔她……”
“放心。”周镇岳大手一挥。
“秦丫头就跟你一起住在武馆內院,那里最安全。庆功宴那晚,武馆內外都会安排可靠人手,她不会有事的。”
“青石巷那边,我会亲自安排,保准让那些鼠辈有来无回。”
陈镇也道:“此事需周密安排,细节还要推敲。沈师弟,你这几日安心养伤,以及孙浩知道的关於你和武馆的事情。知己知彼,方能万全。””
黑狼帮的手段不算什么,毕竟对方最强不过一个锻骨境的帮主。
振远武馆虽是底层武馆,但那是跟其他中层武馆相比,但周镇岳本身的实力在整个洛云城绝对算的上强者。
最需要注意的是对方是否还勾结了別人。
而且以镇岳的脾性,表面愿赌服输,但谁知道背后会做什么。
沈砚道:“我明白了。全凭馆主和师兄安排。”
回到后院小屋,沈砚將事情的大概告诉了秦水柔。
只说武馆可能有宵小覬覦,为安全起见,需暂时搬到武馆內院住几日。
秦水柔很懂事,没有多问,只是立刻开始默默收拾一些必备的衣物和沈砚的药材。
眼中虽然有些不安,却坚定地说:“我都听你的。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接下来的两日,振远武馆表面平静。
沈砚的生活似乎回到了简单的养伤静悟节奏。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內院那间更宽敞,更僻静的厢房里。
秦水柔將这里收拾得如同青石巷的小家一般温馨,甚至搬来了几盆她平日蒔弄的绿植,让屋里添了几分生机。
每日清晨和傍晚,周萱会准时前来。
她的医术確实精湛,除了常规的换药,诊脉,还会根据沈砚气血恢復的具体情况,调整外敷药膏的配方和內服汤剂的君臣佐使。
还从武馆库房深处找出了一小罐陈年的虎骨断续膏。
虽然年份久远药效有所流失,但对於沈砚这种骨骼损伤,仍是难得的良药。
周萱小心地刮下一层,混合其他生肌药材,调成新的膏体,仔细敷在沈砚左臂骨裂处。
“沈师兄,你这恢復速度当真惊人。”
又一次换药时,周萱仔细感知著伤处的气血流动,忍不住讚嘆。
“寻常人这般骨裂,少说也得旬月才能有如此明显的癒合气象,你这才五六日,骨隙间已有新生的髓力在萌动了。”
“这便是锻骨境体魄的得天独厚之处。不过切不可因此大意,新生骨质最是脆弱,仍需小心养护。”
沈砚点头应下。
他能清晰感觉到左臂深处那种麻痒温热感日益明显,那是骨骼在快速生长的徵兆。
右胸的伤势恢復得更快,已基本不影响正常活动,只是发力时还有些隱痛。
除了身体的恢復,更多的时间,沈砚沉浸在消化此次县试的感悟上。
他不再尝试演练拳脚,而是静坐冥想,反覆回味与石勇,柳如絮交手的每一个细节。
尤其是对劲力融合运用的种种灵光与滯涩。
陈镇每日都会抽空过来一趟,有时是检查他的恢復情况,更多时候则是与他探討武学。
“你与石勇最后一击,以点破面,將钻震二劲凝聚一点,想法很好,但发力仍显仓促,转换间有轻微衝突,未能圆融如一。”
陈镇坐在沈砚对面,指尖沾著茶水,在桌面上轻轻划出几道轨跡。
“钻劲求透,如锥钻木。”
“震劲求散,如石击水。”
“二者本性有异,强融於一点,若无更高明的意来统御调和,便易相互掣肘,威力反损。”
“你当时心念决绝,一往无前,这决绝之意某种程度上暂时压住了衝突,但非长久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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