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孙浩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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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砚笑著点头:“是有些乏,不过今日收穫不小。”
沈砚任由她拿走外衫,走到院中水缸旁,掬起沁凉的井水泼在脸上,精神为之一振。
“陈师兄今日教了些新东西,虽然有点难,但也算是摸到点门道了。”
他没有细说“劲力”和“节点”这些玄乎的东西,怕她担心,也觉著这些打打杀杀的细节不必让她知晓。
但愿意分享收穫和摸到门道这种带著成就感的情绪,本身就是一种亲近和信任。
秦水柔听著,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边將菜端上桌,一边絮叨:“那就好。陈师兄看著严厉,但肯这么用心教你,定是极看好你的。”
“熊掌筋我小火煨了一下午,烂乎著呢,你多喝两碗,好好补补筋骨。”
秦水柔摆好碗筷,又想起什么:“对了,巷口的张婶今天送了些新醃的雪里蕻,我切了点炒肉末,你尝尝咸淡合不合適。”
饭桌上,乳白色的熊筋汤热气腾腾,雪里蕻炒肉末咸香下饭,还有一碟清炒的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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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慢慢地喝著汤,感受著胶质在口中化开的黏滑与鲜甜,疲惫的筋骨仿佛都舒展开了。
他夹了一筷子雪里蕻肉末,就著糙米饭,吃得很香。
秦水柔见他吃得香,心里高兴,自己也小口吃著饭。
饭后,秦水柔收拾碗筷,沈砚则像往常一样检查了院门和围墙,回到堂屋,秦水柔已备好了药浴。
侧屋內热气氤氳,药香浓烈。
沈砚褪去衣衫,跨入滚烫的药液中,忍不住舒服地嘆了口气。
秦水柔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了把小凳子坐在浴桶边,用布巾蘸了药汤,轻轻替他擦洗后背和肩颈肌肉僵硬处。
“这里……又青了一块。”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肩胛骨下方一处新鲜的瘀伤上,那是今日与陈镇对练时留下的。
“陈师兄下手也太重了……”
“皮肉伤,不得事。”
沈砚闭著眼,感受著她力道適中的揉按和药力的渗透。
“师兄是为我好,不用真力气,练不出真本事。”
沈砚顿了顿,微微侧头:“娘子不要担心这些,我看著嚇人,其实都好得快。”
秦水柔不吭声,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道:“砚哥,我知道我帮不上你什么大忙,只能做些这些琐碎事。但你別嫌我囉嗦……一定要好好的。咱们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沈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他睁开眼,转过头,看著昏黄灯光下妻子低垂的,带著温柔倔强的侧脸。
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那份相依为命的情意更加清晰。
“嗯,放心吧,水柔,等县试过了,境况好些了,我带你出去好好走走,看看洛云城和外面的景色。”
这是他罕见的,带著些许憧憬的承诺。
秦水柔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羞赧地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夜色渐深,药浴的蒸汽与药香渐渐散去。
沈砚换上一身乾爽的里衣,回到臥房。
秦水柔已经铺好了被褥,正就著油灯最后检查他明日要穿的训练服有无破损。
“都补好了,袖口这里磨得薄,我加了一层布衬著。”
她將衣服叠好放在床头,吹熄了灯。
黑暗中,两人並肩躺下。
秋夜的寒意被厚实的被褥隔绝在外,小小的臥房內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秦水柔轻声问:“砚哥,县试……是不是快到了?”
“嗯,还有不到半月。”
沈砚望著黑暗中模糊的房梁,声音平静。
“馆里最近抓得紧,陈师兄说,最后这几天,要往死里练。”
秦水柔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儘管看不清彼此。
“那你……有把握吗?我听说,县里其他武馆也有厉害人物。”
“有没有把握,都得去打。”
沈砚感觉到她的担忧,侧过身,在黑暗中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不过你放心,这段时日苦练不是白费的。陈师兄教的东西很管用,曾赫师兄和李毅也都不弱,我们三人互相砥礪,进步都不小。就算不能夺魁,爭个靠前的名次,应该问题不大。”
他很少说这么多关於前途的话,语气里带著一种经过锤炼后的篤定,而非盲目的自信。
秦水柔听著,心中稍安,也回握住他的手。
“我不求你非要爭第一,平平安安的,尽力就好。家里你不用操心,我会打理好。”
“嗯。”
沈砚应了一声:“等县试过了,我带你去城里最好的绸缎庄,扯块料子做身新衣裳。”
秦水柔在黑暗中抿嘴笑了,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说:“乱花钱,有那閒钱不如多买些肉给你补身子……快睡吧,明儿还得早起。”
两人不再说话,渐渐沉入梦乡。
窗外月色清朗,洛云城的夜晚寧静而寻常。
翌日,演武场。
距离县试仅剩十余日,武馆內的气氛明显更加紧绷。
晨练时,所有弟子的训练量都加大了,呼喝声和器械撞击声比往日更加沉闷有力。
沈砚、曾赫、李毅三人的特训区域更是成了全场的焦点。
陈镇不再进行复杂的模擬情景训练,而是回归最本质的东西。
极限对抗与弱点补强。
“沈砚,你的『劲力』运用已初具火候,但发力转换间的细微滯涩仍未完全消除,尤其是在高速连击时。”
“今日,你与曾赫对练,全程只准使用三种基础劲力,且必须在三次攻击內完成一次有效的劲力组合运用。”
“曾赫,你全力防守反击,重点攻击沈砚发力转换的间隙。”
“李毅,你观战,记录他们双方暴露出的破绽和习惯,稍后口述给我。”
命令下达,沈砚与曾赫立刻战在一处。
限制条件让沈砚必须更加精细地规划每一次出手,而曾赫则抓住他每一次劲力转换时那极其短暂的“空白期”或“调整期”,发起凌厉的反击。
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如雨,两人身影在场地中央高速交错,汗水四溅。
沈砚很快发现,在如此高强度的限制性对抗下,自己对劲力的控制被迫提升到了一个更精微的层次。
他必须像最吝嗇的商人一样算计每一分气血的分配,像最精准的匠人一样把握每一次发力角度的转换。
起初有些手忙脚乱,被曾赫抓住破绽连连反击。
但隨著对节奏的適应和意念的高度集中,他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起来,三种劲力的组合运用也开始出现一些灵光乍现的巧妙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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