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村民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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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王拼命招架,却只觉得对方的力量一浪高过一浪。
那气血之凝实,劲力之沉猛,远超他这个靠药物和粗浅功夫堆上来的淬皮中期。
仅仅三五招过后,他已是左支右絀,身上连中数下,气血翻腾,嘴角溢血。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刀疤王终於怕了,嘶声对嚇傻了的嘍囉喊道。
几个嘍囉如梦初醒,仗著人多,嚎叫著挥舞著短棍,匕首从侧面扑向沈砚,试图解围。
沈砚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避开一把捅来的匕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那嘍囉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嘍囉惨叫,匕首脱手。
沈砚顺势夺过匕首,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划。
“嗤啦!”
另一个从背后偷袭的嘍囉胸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惨叫著倒地。
同时,沈砚右脚一个凌厉的侧踹,狠狠踢在第三个衝上来的嘍囉腹部。
將其踹得倒飞出去,撞翻了水缸,水流了一地。
瞬息之间,解决侧面威胁。
沈砚的动作简洁狠辣且高效。
没有任何多余花哨,完全是山林生死搏杀中练就的本能。
刀疤王趁机想跑,沈砚却已如同跗骨之蛆般再次贴近,手中夺来的匕首化作一道森冷寒光,直刺其咽喉。
刀疤王亡魂大冒,拼尽全力扭身躲闪,匕首擦著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溜血珠,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再深半分,便是气管。
死亡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刀疤王,他再也没有丝毫战意。
怪叫一声,不顾伤势,连滚爬爬地朝著院门口逃去,甚至顾不上那些倒地呻吟的手下。
“想走?!”
沈砚杀意未消,岂容他逃走?
况且要是这个时候让对方走了,必定会招惹来黑狼帮的其他山贼。
沈砚手腕一抖,匕首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芒,精准地钉在了刀疤王的大腿上。
“啊······!”
刀疤王惨嚎一声,扑倒在地,抱著血流如注的大腿翻滚。
沈砚一步步走过去,如同索命的阎罗。
他弯腰捡起地上另一把嘍囉掉落的短棍,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哀嚎的刀疤王。
“饶……饶命。沈爷,沈爷爷。我错了啊。我有眼不识泰山,钱,这是钱,我还给你,女人你带走。饶我一命!”
刀疤王涕泪横流,拼命求饶,掏出怀里秦水柔那二两银子和其他一些零碎铜钱。
沈砚看都没看那些钱,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短棍,声音冰寒刺骨:“动我家人,伤我妻子……黑狼帮?大当家?锻骨境?很好。”
他话未说完,眼中厉色一闪,短棍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刀疤王完好的另一条腿的膝盖!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刀疤王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痛得几乎昏厥。
沈砚不为所动,丟掉沾血的短棍,转身看向那几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嘍囉。
那几个嘍囉接触到沈砚的目光,全都扑通扑通全都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沈爷饶命,沈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他们是山贼不假,但平日也只是靠著黑狼帮的名气欺负这些城外的贫瘠贱民。
似沈砚这等凶神恶煞,哪有不怕的道理。
沈砚没理他们,快步走到秦水柔身边。
秦水柔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身子还在不住地颤抖,显然嚇坏了。
“没事了,水柔,没事了,我回来了。”
沈砚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抚,眼中的血色和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后怕和心疼。
他不敢想像,若是自己再晚回来一步……
沈砚冷冷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哀嚎的刀疤王和跪地求饶的嘍囉。
又看了一眼院外围观却不敢靠近、满脸惊惧的村民。
今日之事绝无善了。
黑狼帮必然不会罢休,当然他也没想过要放过对方。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刀疤王粗重痛苦的喘息和几个嘍囉压抑的呻吟。
沈砚目光逐一扫过地上这些失去反抗能力的恶徒。
秦水柔躲在沈砚身后,看著刚才还囂张无比的恶徒此刻如此狼狈求饶,心中恐惧稍减。
但看到满地的血和沈砚冰冷的脸,又感到一阵心悸。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沈砚的衣角,声音带著颤抖和后怕:“砚哥……现在怎么办?”
刀疤王大腿和膝盖剧痛钻心,血流了一地,但更让他恐惧的是沈砚那毫无感情的眼神。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忍著剧痛,勉强撑起上半身,涕泪横流地哭嚎哀求:
“沈爷,沈爷爷。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和夫人,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狗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来柳湖村了。”
“放你一条狗命?”
沈砚心中冷笑。
黑狼帮的作风他听说过,睚眥必报,欺软怕硬。
今天放走这几个,他们回去添油加醋一说,黑狼帮只会派来更多更狠的人报復。
甚至有可能今天晚上人就会来。
对於这种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地下势力,杀掉对方,虽然会招来黑狼帮的报復,但不像是解决李守財那般,会惹上官府的麻烦。
沈砚没有回应刀疤王等人的求饶,只是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把沾血的匕首,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他迈步走向刀疤王。
刀疤王看到沈砚捡起匕首,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疯狂。
这贱民竟然当真敢杀他不成?
刀疤王嘶声喊道:“沈砚你敢杀我,黑狼帮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大当家可是锻骨境,等他前来,你会死得很难看,不仅是你,还有那个小贱人……”
他的话戛然而止。
沈砚的匕首精准地掠过刀疤王的脖颈。
“嗬……”
刀疤王双目圆睁,捂住喷涌鲜血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隨即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血腥味在空气中迅速瀰漫开来。
剩下的几个嘍囉嚇得魂飞天外,其中一个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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