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鸿门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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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项王。”
陈麒看著项羽戏謔眼神,很快明白霸王意图。
他是在玩弄底下人,自己和樊噲要是喝不完这酒,就不算壮士。
既然不是壮士,那擅闯宴席便要治罪。
我祖宗一个意识,我一个意识,我还怕喝醉?
何况旁边还有个猛男樊噲。
陈普丝毫不慌,一个眼神示意,和樊噲两人便立刻喝了起来。
项羽见二人直饮不醉,笑道:“好酒量,赐肉!”
士兵端上来两条生猪肉腿。
“感情你让我留肚子,是为了吃这玩意?!”
樊噲见盆中生猪腿带著血丝先是一楞,抬头一看陈麒坚定点头。
再一想,自己已立下誓言言听计从,怎可反悔?
於是毫无迟疑,一手一条猪腿,连皮带筋咬下大块生肉,仰头便吞。
“我刚进帐前,见四周有刀斧手埋伏,樊噲说这是项王要杀沛公。”
陈麒再旁饮酒,假借酒劲道:“我说不可能,项王万人敌,要杀我等何须借他人之手!”
“而且沛公与项王同在武信君帐下效力,二人情同兄弟,项王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杀了兄弟。”
项羽闻之动容,往日种种,浮现心头。
兄弟情谊虽因关中之事生隙,可终究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门外刀斧手,本就是范增所布,杀与不杀,就等自己一句话。
如今心软下来,索性顺著台阶下。
项羽拍案道:“不管是谁擅自召刀斧手,给孤速速撤去。”
闻言,帐外刀斧手悄然退去,项庄也是恼羞退去下。
眾人重归席上饮酒。
酒过三巡,张良向刘邦使眼色,刘邦会意,借如厕之名走出帐外。
陈麒贴在樊噲耳边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速带沛公走。”
樊噲会意,立刻跟出帐篷。
君臣二人,借尿遁而逃。
片刻后,项羽现刘邦未归,问道:“沛公何在?”
陈麒立马站出来打掩护:“沛公不胜酒力,怕酒后失態,已经先行离开了。”
项羽望著空荡的座位,发笑道:“这是有多畏惧我,才会逃跑?”
范增急了,凑近项羽耳边道:“此人分明是心虚!快派追兵,今日不杀,必成大患!”
项羽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
“这般连辞行都不敢的鼠辈,能有什么气候?”
他转头看向张良与陈麒,眼中闪过招揽之意:
“你们二人,归顺孤麾下如何?孤封你们为列侯,共享天下!”
张良躬身行礼,语气委婉:“臣乃韩王旧部,若项王能与韩王商议,臣自当从命。”
陈麒亦拱手道:“项王威震天下,沛公尚且是您麾下,我等早已是项王臣子,何谈『归顺』?”
“你二人倒是会说话。”
项羽被逗得大笑,也不深究。
“沛公让我代为赔礼道歉,为项王献上一对白玉。”
“还有范老先生,这是赠您的一对玉斗。”
眼见时候差不多,张良献上珍宝,便与陈麒告退离席。
项羽挥手,任由二人离去。
范增气得捶胸顿足,大声道:
“您看不出刘邦龙相已显么?且有陈麒张良这等能臣辅佐,他日化龙也未可知,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项羽笑道:“如今刘邦不过蛇鼠,杀之无趣,若是当真化龙,屠之岂不快哉。”
范增气的別过头去,將张良送的一对玉斗摔个粉碎,怒道:
“竖子不足与谋!”
老人鬚髮戟张,声音嘶哑,“今日放虎归山,他日必酿大祸!项王这天下,迟早要败在这刘邦手里!”
帐內眾將皆不敢作声,项羽端著酒杯,霸王重瞳睥睨:
“便是真龙,我亦屠得。”
“霸王!”钟离眜按剑上前,“刘邦遁走必是心虚,此刻追兵尚来得及!末將愿率轻骑追击,斩其首级,以绝后患!”
英布亦出列请战:“末將愿助钟离將军一臂之力!我二人率一千轻骑,必能將其擒杀!”
项羽呷了口酒,语气慵懒:“你们看著办吧。”
说罢,便自顾自饮酒。
钟离眜、英布当即点起千骑,朝著刘邦遁走的芷阳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芷阳古道,陈麒、张良已与刘邦、樊噲、夏侯婴匯合。
刘邦刚喘匀气,便听得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斥候慌张来报:“沛公!楚军追兵至!听阵势起码千骑!”
刘邦脸色骤变:“这可如何是好?”
陈麒上前一步,果决道:“夏侯婴,即刻护送沛公与子房撤走,我与樊噲在此殿后!”
夏侯婴迟疑道:“你二人如何挡得住过千骑兵?”
陈麒斥道:“快走!迟则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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