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兵不血刃攻陈留,吾弟当受封侯之赏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酒过半旬,刘邦见酈食其谈吐之间颇有真知灼见,心知此人並非等閒之辈。
他於是站起身来,直接邀酒徒上座。
酒徒见刘邦態度恭敬,便將自己对天下局势的理解,还有入函谷关一带的地理布防一併讲出。
刘邦听后大呼过癮,他自罚酒三杯,连言:
“贤弟,若非你將狂生带来,我只怕要和这位知己错过!”
陈麒知道自己这位兄长,收买人心那是做的方方面面到位,
自己自然也要配合他做到位,拱手道:“我军得狂生,如虎添翼也。”
两兄弟一唱一和,几个动作几句话,便把六十高龄的无处施展抱负的狂徒感动得眼眶湿润。
酈食其道:“我与沛公相见恨晚!士为知己者死,我愿为公拿下陈留。”
陈留,屯粮重镇,当初武信君还在时,刘邦和项羽曾合力攻打,久攻不下。
这老头,竟然如此轻飘飘说拿下,莫不是飘了?
刘邦知晓陈麒眼光独到,必不会看错人,不过还是担忧道:
“陈留易守难攻,只怕像昌邑一样难以攻破。”
酈食其胸有成竹,“我与县令有交情,可去劝降,若其不从,我可为內应开城。”
刘邦大喜,不日送酈食其出营。
第二日依计,大军来到陈留城下,县令不肯投降。
刘邦军队与狂生里应外合开城门。
“隨我杀!”
陈麒一身玄甲长枪,带兵一马当先,挑翻两名拦路秦兵,如离弦之箭般衝上牌楼。
诛杀县令,高举首级喊道:
“县令已死!降者不杀!”
秦军见状,瞬间胆寒,纷纷弃械投降。
如此,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陈留重镇。
大军入城,照旧与民秋毫无犯。
……
陈留县衙。
陈麒一身轻甲,快步入內,拱手道:“兄长,您传召我?”
刘邦拉著陈麒的手,与其平坐县衙高位,笑道:
“贤弟,你一路隨我出生入死,攻城略地出谋划策,功劳冠绝三军。”
他神色一正:“今日我要昭告全军,封你为列侯,享食邑千户!”
封侯之赏,乃是乱世中武將文臣的顶配荣耀,也是自己要建立千年世家的第一步。
陈普心中虽掠过一丝狂喜,却很快冷静下来。
祖宗如果拿了这个侯位,以后军中难免有人心生嫉妒。
而且现在刘邦能封的地都不富饶,这些地盘於我长期目標也无用。
还不如让出虚名,等待刘邦定鼎天下后册封。
而且,距离帝王霸业也快了……
於是给祖宗传达心里暗示。
陈麒起身拱手,语气诚恳:
“兄长厚爱陈麒心领,但这侯位,我不能受。”
刘邦一愣:“贤弟何出此言?这是你应得的!”
陈普直言:“沛县出身的弟兄们,樊噲陷阵、周勃守城、夏侯婴护驾,个个都有血战之功,如今尚无一人封侯。我同为丰沛人,若先受此赏,难免让弟兄们心生芥蒂,寒了眾人的心。”
刘邦眉头微皱,还想再劝,陈麒却话锋一转:
“兄长若真想论功行赏,不如將这侯位封给酈食其。”
“酈食其?”刘邦摸了摸下巴,面露迟疑,“他献陈留之计,又里应外合开城门,功劳確实不小,但他刚投靠我不过三日,骤封列侯,会不会太过草率?”
陈麒道:“就是因为他才刚投兄长,才更要重赏!”
他晓以利弊:“其一,酈食其乃此间名士,刚归降便得封侯之赏,必会对兄长死心塌地,再无二心。”
“此事传扬出去,天下人都会知晓兄长赏罚分明,哪怕是初投之人,只要有功便重赏。”
“如此一来,四方豪杰定会闻风来投,就连守城的秦將,也会动归降之心。”
“贤弟所言极是!”
刘邦闻言,深以为然。
心中愈发觉得自己这兄弟,当真有春秋上將之风。
不仅用兵如神,就连封侯这等赏赐,都可以让给他人。
感动之余,他当即召来文书,提笔写下封誥:
“封酈食其为广野侯,享陈留近郊食邑五百户。”
—————
酈生食其者,陈留高阳人也。
好读书,家贫落魄,无以为衣食业,为里监门吏。
然县中贤豪不敢役,县中皆谓之狂生。
及陈胜、项梁等起,诸將徇地过高阳者数十人,酈生闻其將皆握齱好苛礼自用,不能听大度之言,酈生乃深自藏匿。
后闻沛公將兵略地陈留郊外,欲往投之,遂至军营外,使人通稟。
沛公方与诸將议兵事,闻为儒生求见,厌之,曰:“吾方以天下为事,无暇见竖儒!”
酈生徘徊营门,鬱鬱不乐,忽逢陈麒自外归。
麒为沛公麾下亲信,素以识才著称,见酈生狂傲间颇有才气,遂引酈生入帐引荐。
沛公见陈麒推重如此,轻儒之心顿消,輟洗,起摄衣,延酈生上坐,谢之。
酈生因言六国从横时。
沛公喜,赐酈生食,问曰:“计將安出?”
酈生曰:“足下起纠合之眾,收散乱之兵,不满万人,欲以逕入强秦,此所谓探虎口者也。
夫陈留,天下之冲,四通五达之郊也,今其城又多积粟。臣善其令,请得使之,令下足下。即不听,足下举兵攻之,臣为內应。”
於是遣酈生行,沛公引兵隨之,遂下陈留。
號酈食其为广野君。
《史记?酈生陆贾列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