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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麻利地掏出香菸,给门卫大爷递了一根:“大爷您好,人民文学是在里边吧?”
大爷接过香菸,点了点头:“是在里边,小伙子有事?”
“大爷,是这样的,我之前在人民文学投过稿子,他们写信让我过来的。”陈北特意把信件也带过来。
大爷看过之后,就让陈北进去。
像这样的人不少,时不时就来一两个,说是来改稿的,很多都安置在招待所,有的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陈北按照大爷的提示,很快找到人民文学的办公室,就见一群编辑各自忙碌著,不像自己那么清閒。
“小同志,您找谁?”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扭了下脖子,正好看见陈北,扶了下镜框,微微地眯起眼睛。
“同志您好,我叫陈北,笔名时间客,是你们邀请我来的。”陈北笑了下,又把信件拿出来。
“您是时间客?”
中年男人愣了下,急忙站起来跟陈北握手:“信是我写的,盼了好些天,可算把您盼来了,我都打算过两天去找您。”
“走,咱们去小办公室聊。”
意料之外的热情,让陈北有些猝不及防,只能跟上中年人,进入一间专门用於会客的办公室。
中年人先泡茶,又递上香菸:“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刘志强,现代文学板块的编辑组长。”
“刘哥,您叫我小陈就行。”
“那不行,得叫陈老师才对,您不知道,那三篇文章发出去引起的反响有多大。”刘志强掏出火柴,帮陈北把烟点上。
趁著火未熄灭,把自己的烟也点上:“发刊才五天,报纸上已经陆续出现关於那三篇文章的报导。”
“还有很多读者写信过来。”
“等会我给你拿过来,数量真不少,装了一个蛇皮袋,这才刚发刊五天,接下来只会更多。”
陈北吸著烟,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报纸报导、读者来信,我怎么那么不信呢?虽然写的都是真的,但本质上也是鸡汤文,至於吗?
刘志强喝了口茶,顺势又聊起创作理念、创作灵感,陈北突然就觉得不该来,自己哪有什么理念?
赚钱,买肉吃!
这要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文人圈嘛,你可以质朴,但不能没有格调,装也得装出来。
尤其是刘志强说了这么一句:“算是对您的一次採访,回头整理成报导,发报纸上,抓住这波热度。”
说直白点,就是要给陈北扬名。
陈北无奈,只能赶鸭子上架,仔细地回想三篇文章的內容,拿出燕京侃爷的架势,临时编造一个创作理念。
东西方敘事方式、话语权之爭、民族自信、文明之爭……说了一大堆,陈北自己都不怎么信。
但刘志强信!
时间客的文章写的就是这些。
从民国开始,国人就被打上各种標籤,还有一大堆的“文人”带节奏,说我们人种不行、文明不行、教育不行……
就是各种不行。
然后就是各种反思,以至於很多人生来就仿佛带著枷锁,对民族不自信,对自己也不自信。
看完陈北的文章,一切都有答案。
只要把视线落在 1644,很多问题就都清楚,我们的祖先、文明一直都是最耀眼的,只是在某个时间点差点被打断而已。
看完之后,很多人都变得自信。
刘志强也一样,当时就有种血脉觉醒的感觉,再看那些让人反思的文章,就像被强行餵屎,噁心想吐。
拿著纸笔,把重点都记下来。
时不时就提问,不断地补充细节,这些都是要发表的,顺带著,又看下陈北新写的稿子,当场就拍板通过。
忙完这些,已经下午三点多,陈北看下手錶,打算告辞回家。
“陈老师,稍等一下。”
刘志强把一蛇皮袋的读者来信搬出来,还拿了几份报纸:“这些都是关於那三篇文章的评论,您回去可以看看。”
“对了,燕京晚报的文章是骂您的,一个叫关三渡的作家写的,还是个大学老师,您当个笑话看就行。”
“这年头总有脑子拎不清的。”
闻言,陈北反而来了兴趣,大学老师、作家,头衔还挺多,不知道能不能写出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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