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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还能不收?
陈北道了声谢,何崑山这才满意,开始给陈北安排工作,也没啥正经事,就让他看看之前的宣传文件。
都是些通稿、黑板报、广播稿之类的,大多很官方化、模式化,不像文学作品,可以自由发挥。
看了一会,陈北发现大家都很閒。
閒到每个人手上,要么一份报纸,要么一本閒书,就没有一个干正事,陈北很喜欢这样的氛围,適合摸鱼。
十几分钟后,又被何崑山叫到走廊上吸菸,一起的还有许大树,陆挺是不抽菸的。
烟搭桥,酒铺路……
抽完一根烟,明显熟络许多,重新回到办公室,何崑山隨口就问了一句:“小陈,最近还写文章吗?”
“偶尔写。”
“有发表吗?”
“投给燕京日报,已经通知过稿,不知道发表没有。”
正要换报纸的夏禾闻言,直接抽出燕京日报,迅速翻了几页:“与其精神內耗,不如消耗別人,是这篇吧?”
“没错。”陈北应道。
“我先看看。”
夏禾径直回到座位上,看了一会儿,肩膀一抽一抽的,周冬梅揶揄道:“小夏,抽哪门子疯呢?”
夏禾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太逗了,没忍住。”
把报纸递给周冬梅,瞟了一眼陈北:“陈北,你平时閒著,光琢磨怎么骂人的吧?”
陈北摸下鼻子,尷尬地訕笑。
周冬梅看了一会,也忍不住笑:“小陈,你这脑子咋想的?咯咯……写的可真逗。”
“这是病,得治!”
“与其精神內耗,不如消耗別人,他要是不体面,你就帮他体面。”
夏禾走到周冬梅身边:“我觉得这句最好,怎么才能帮他体面?碰上这类人,要学会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確实呀,住在大杂院,要是不硬气,迟早被人欺负死。”
听到夏禾感慨,陈北惊讶地看去。
这样的语气,不像隨便说说,是有感而发,这姑娘到底经歷了什么?恐怕也是个有故事的。
夏禾並未察觉,跟周冬梅一起阅读,相比前半段的嬉笑怒骂,她更喜欢后半段。
对人性的描写,入木三分。
“他们每一句刻薄的嘲讽,每一个轻蔑的眼神,每一次故意的刁难,都不是无心之举,而是看准了,你好欺负。”
“说你的閒话,其实就是在赌,赌你会忍气吞声,赌你会选择遗忘,赌你就算记在心里,也永远没能力还击。”
“赌你翻不了身!”
读到这儿,忍不住看了陈北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同样的年纪,为什么他能写的如此透彻。
閒言碎语,经歷太多了。
自己可不会去想,说閒话的人是什么动机,有什么目的,可在陈北笔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文章中还说,不用翻身也要还击,打人就打脸,骂人就揭短,一定要笑眯眯地,让对方有气无地使,有火无处发。
报纸很快在科室內轮转一圈。
读过之后,一个个都笑得不行,写的確实很詼谐,也非常形象,七大姑八大姨,不都这样。
每个人都是受害者。
就像找到共同话题一样,大伙儿你一嘴我一舌,討论起七大姑八大姨,办公室就跟集市一样热闹。
陈北感觉挺魔幻的,这班上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北,你还有其他文章吗?”
热闹过后,夏禾瞟向陈北,看他写的东西,挺让人开心的,內容也贴近生活,很容易感同身受。
之前的售货员,现在的七大姑八大姨,每个人身边都有。
“没呢,我才开始写作。”
“那可惜了。”夏禾失望地嘆气。
一直很少说话的陆挺突然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陈北。
来了个竞爭对手?
自己写过那么多稿子,夏禾的一部分广播稿都是自己写的,也没见夏禾好奇过,反应总是很平淡。
拿起笔,轻轻敲了下桌子。
不能让夏禾继续好奇下去,女人一旦对男人產生好奇,容易一头扎进去,那还有自己什么事。
“陈北,我发现你很擅长写发生在身边的事,並加入嬉笑谩骂的元素,提高文章的趣味性。”
“之前写你的母亲与售货员吵架,这次写胡同的七大姑八大姨,应该都是事出有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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