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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门找茬的人总算走了,令上城区警署蒙羞的一幕总算结束了。
一眾警员一动不动地呆愣在原地,冷汗浸透衣衫,胸膛剧烈起伏,一个个气喘如牛。
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警员之间蔓延开来,他们刚刚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那种感觉就像是置身於尸山血海、枪林弹雨一般。
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没有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他们没有沦为下一个勒邦·杜庞。
“散了,都散了吧!”
托比亚斯·吉普森大手一挥,开始驱散呆立当场的一眾警员。
他接著说:“都赶紧回去工作,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没听到纳税人对我们感到寒心吗!”
在场的警员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警署大院,有人飞快地躥回大楼,有人直接走出警署,就连那两名警卫也不想继续站岗了。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院子里变得空空荡荡的,偌大的庭院就只剩三位科长,他们年纪相仿,在警署的身份地位也相当,都是警署里的实权派人物。
赫克托·埃文斯一边拭去额头的冷汗,一边走向托比亚斯·吉普森。
“托比亚斯,”埃文斯在吉普森身边停下脚步,“跟在蒙太古身边的年轻女人就是杀死——”
托比亚斯·吉普森抬起一根手指,打断了赫克托·埃文斯接下来的话。
“我想是的,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头死肥猪就是她杀的。”吉普森说道,“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我不拦著。”
埃文斯听懂了吉普森的潜台词:如果你想找死的话,我不拦著。
“托比亚斯,”埃文斯接著问道,“在超越者这个群体中,她是不是能算得上佼佼者?”
吉普森忽然嘆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確定,她显露出来的不多,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她刚刚想动手,你们这些人恐怕都得死。”
闻言,赫克托·埃文斯心中一惊。
埃文斯在警署任职多年,跟超越者也打过不少交道,从来没有哪个人能给他如此大的压力。
这时,托比亚斯·吉普森笑了一声,颇有几分自嘲地味道,他接著说:“如果她要是真想动手,我绝对不会阻拦,不仅不会阻拦,还会转身就跑。”
埃文斯从警多年,他能感觉到这位总探长的左膀右臂没有说谎,刚刚要是真动起手来,这个圆滚滚的胖子一定会溜之大吉。
“我们是不是应该庆幸?”埃文斯也自嘲地说,“庆幸蒙太古还没有跟我们彻底撕破脸?”
“赫克托,你庆幸的有些太早了。”吉普森说道,“警署里的某些人攀上了高枝,打算拿我们所有人的命去打点自己的前程。”
这番话已经不是暗示了,跟指名道姓没什么区別。
警署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是格雷戈里·巴恩斯在刻意针对蒙太古。
可以这么说,上城区警署今日的奇耻大辱,全都是巴恩斯一手造成的,是他的一己私慾让警署名声扫地。
“某些人当了几年科长,就不知道自己的骨头有几斤几两重了。”吉普森接著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变成精致华美的手套,首先得是那块料才行。”
面对安娜塔西婭和迈克,托比亚斯·吉普森恭敬谦卑,面对格雷戈里·巴恩斯,托比亚斯·吉普森重拳出击。
作为总探长的心腹爱將,吉普森自然是看不惯巴恩斯的,谁让这傢伙总想架空总探长来著。
如今,自以为攀高枝的巴恩斯捅了娄子,吉普森当然要落井下石。
托比亚斯·吉普森这一番讥誚,连赫克托·埃文斯都觉得异常刺耳,遑论站在石阶上的格雷戈里·巴恩斯了。
作为上城区警署总探长之下第一人,行动科长巴恩斯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可就是这种奇耻大辱,巴恩斯却在短时间內遭受两次。
面红耳赤的格雷戈里·巴恩斯双拳紧握,他现在拿吉普森一点办法都没有,两人身份地位相当,吉普森还背靠洛佩兹家族这棵大树,巴恩斯除了无能狂怒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可以让格雷戈里·巴恩斯宣泄怒火的,似乎只有眾矢之的的蒙太古了,巴恩斯可以趁机再踩上一脚,现在的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赫克托,”只听吉普森继续说,“如果蒙太古下次再带人来堵门,我可不会再出面了。”
托比亚斯·吉普森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浓,明面上是在说给赫克托·埃文斯听,实际上却是在警告格雷戈里·巴恩斯,警告他不要再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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