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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餐厅后巷的男孩身上穿著侍应生的衣服,勒邦·杜庞又恰好从这家餐厅里走出来,是谁打伤的男孩至此已经很清楚了。
將男孩打成重伤的人只可能是高级探长勒邦·杜庞,就算他没有亲自动手,这件事大概率也是他授意的。
如果不是守株待猪的安娜塔西婭恰好撞见这一幕,只怕是不会有人替男孩伸张正义了。
当然,安娜塔西婭也不是什么好人,伸张正义也不过是捎带手的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勒邦·杜庞问道,他不能再退了,他要是再退的话,河水就要齐腰深了。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杜庞探长。”安娜塔西婭缓缓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抽空警力是想置蒙太古於死地吗?”
从制定针对蒙太古计划的那一天开始,勒邦·杜庞就料到对方有可能会报復。
但是杜庞並不害怕来自蒙太古的报復,他上面还有其他人顶著,就算这天塌下来,上面那些人也会把塌下来的天重新顶回去。
勒邦·杜庞唯一需要担心的是私下报復,可他又觉得蒙太古不敢派人暗杀自己,他的身份明晃晃地摆在那里,若是一位高级探长死於非命,警务系统高层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事情的进展果然如杜庞预料的那样,蒙太古在官面上的施压被顶了回去,上城区警署没有受到任何责罚。
私下里的报復更是没有发生,杜庞认为遭遇袭击的蒙太古已经是自顾不暇,没有能力对他展开私下报復。
正因如此,勒邦·杜庞才敢大摇大摆地外出,而不是像行动科科长那样吃住都在警署。
杜庞私底下还曾经嘲笑过科长是个怕死的胆小鬼。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勒邦·杜庞为他的狂妄自大付出了代价,如今大祸临头,他的报应来了。
“抽空警力这种事多麻烦啊!”
安娜塔西婭继续逼近,她接著说:“你们就应该一脚踢开公寓大门,直接一枪崩了迈克·蒙太古。”
“原来你是为了蒙太古的事!”勒邦·杜庞故作惊讶,“我听说了他的事,警署对他的遭遇深表遗憾,是我们没能守护好公民的安全。”
杜庞在装傻,试图矇混过关,他不知道安娜塔西婭是否会上当,但他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就算没有上当,起码还能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万一等来救兵了呢!
“杜庞探长是想告诉我,警署没有参与对蒙太古的袭击,是不是?”安娜塔西婭问道,她在岸边停住脚步。
“当然!警署怎么会袭击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杜庞故作惊讶地说,“比尔·蒙太古先生是杰出企业家,迈克·蒙太古先生也是青年才俊——”
“可是你刚刚在餐厅將一位侍应生打成重伤,这会儿他说不定已经死了。”安娜塔西婭打断了杜庞,“难道在杜庞探长眼里,那位年轻的侍应生不是格洛里亚的公民吗?”
安娜塔西婭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接著说:“啊!我知道了,那位年轻的侍应生一定没有奉公守法,是不是?”
勒邦·杜庞一时语塞,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確试图矇混过关,但他不需要安娜塔西婭来配合自己表演。
“传道书里说: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並无新事。”
安娜塔西婭复述起福音教会《传道书》中的內容,她看向脸色越发难看的勒邦·杜庞,那张肥腻的大脸没的令人噁心。
“杜庞探长,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啊,怎么相信你是在保护格洛里亚的公民,而不是在伤害他们?还是说,只有你杜庞探长认可的人才是格洛里亚的公民?”
事已至此,矇混过关肯定是行不通了。
勒邦·杜庞心急如焚,他拖延了这么久,河岸边却没有任何人经过。
身处危险中的杜庞只能寄希望於他的科长,他在走出餐厅前打过电话,希望科长能够意识到他遭遇了袭击。
“你在等救兵吗,杜庞探长?”安娜塔西婭点破了杜庞的希望,“这里是旧城,你觉得有人意识到你不见以后,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找到这里?”
安娜塔西婭一句话戳破了勒邦·杜庞最后一点希望,就像戳破肥皂泡泡一样简单。
“好吧,上城区警署的確有参与对蒙太古的袭击,但是这件事跟我无关!”杜庞话锋一转,他不再装傻,开始撇清关係。
安娜塔西婭没有直接戳穿勒邦·杜庞的谎言,她只见过马戏团的猴子表演,肥猪表演还是第一次看见。
“我说的都是真的!”杜庞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只是探长,连科长都不是!说白了,我就是个听命行事的小角色,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娜塔西婭没有吭声,她一直在猜测策划袭击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为什么能让上城区警署不顾一切地与蒙太古为敌。
“我只是执行命令的人,其他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係!”杜庞接著说,“我可以对上主起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杜庞探长,你看见了我的脸,还知道我的名字,你以为自己隨便胡诌几句,我就能放你离开吗?”
肥猪到底不是马戏团里的猴子,他的表演一点都不精彩,安娜塔西婭看腻了。
“还是实话实说吧,杜庞探长,这样你还能少遭一点罪。”
安娜塔西婭的直言,彻底断绝了勒邦·杜庞的所有希望。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勒邦·杜庞也不管安娜塔西婭是不是超越者了,他大吼著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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