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调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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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鹏飞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著挥之不去的恐惧,仿佛那惨烈的景象就在眼前:“一个內门的师兄,据说家里有点小关係,想花大价钱运作——调到后勤或者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是结果不知怎么被刑堂的“血獒”嗅到了味道!”
他的声音更低了起来,几乎成了气音,带著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人赃並获!当天下午,就被扒光了钉在南门的戮罪柱”上,罪名是动摇军心、营私舞弊、其心可诛”!”
“废修为——那是用噬魂钉一寸寸敲碎脊椎气海,抽魂炼魄——用的是九幽阴火,嘴被堵住了,哀嚎都发不出来,尸体现在还掛在那儿呢——焦黑一团——警示后来人呢!”
陆鹏飞猛地灌了一口酒,仿佛要压住喉头的噁心和恐惧:“现在——哪还有门路”啊?除了那些金丹子弟以外,其余皆是螻蚁,想找关係?那就是鬼门关的催命符,谁碰谁死!”他眼底的恐惧真实得令人窒息。
陆安握著酒杯的手也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充满了彻底的无力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啊——鹏飞所言非虚。別说运作,现在就是私下打听一句某某营伤亡如何”、某某地战况怎样”,都可能被刑堂的鹰犬盯上,扣个刺探军情、居心叵测”的帽子,好地方”?想都別想!”
他將杯中灵酒仰头饮尽,辛辣感灼烧著喉咙,声音带著浓重的自嘲与担忧:“听天由命吧——你我皆是这棋盘上的卒子,是死是活,是冲是退,全凭执棋者一念之间。”
“我们不是核心子弟,也不是金丹后裔,听天由命吧!大家来喝酒。”
贿赂之路,彻底断绝,且代价是形神俱灭。
所有休假结束者的去向,如今全凭宗门高层或前线指挥部的“旨意”。
个人的意愿、背景、乃至生死安危,在庞大的战爭机器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等待宣判的感觉,让包括林长安、陆安在內的所有待命弟子都心情沉重,压抑难言。
毕竟这种战场调令,可能决定生死了,在那种战爭激烈的地方,他们这种练气期的修士都活不过七天。
所以一时之间聚会的频率,反而更高了起来。
不仅仅是享乐,聚会也是交易场所的一种。
毕竟你之鸡肋,我之蜜糖。
在即將上战场的圈子里面,大家现在都在竭尽所能的提升自己的底蕴。
其中林长安在这期间的忧虑,到是没有陆鹏飞、陆安他们那般沉重。
虽然心有忧心,但是林长安毕竟有一个小世界作为底蕴。
在这几天的聚会交易上,林长安收穫不菲。
破烂的丹方。
一阶中品的法剑。
珍惜难得的灵植幼苗、种子。
符籙传承心得。
可以说,林长安收穫颇丰,但是灵石也花费巨大。
其实林长安还算比较注意一点的,他知道可以露財,但是不能太多。
但是,陆安这傢伙,因为他的调令昨天已经下来,是要前往虞国战场。
那是目前最激烈的战场之一。
所以麻了的他直接开始大撒幣,什么都不顾了,看中的东西直接就是买买买。
毕竟灵石乃是身外之物,死了就啥都没有了,就算留下了灵石,也是白白为他人当做嫁衣。
所以与其当个守財奴,还不如大撒幣一把,购买上好的法器、丹药、符籙来增加自己活下去的机率。
又是一个天色微熹的清晨。
林长安扶著隱隱作痛的额头,步履有些虚浮地从十六街的温柔乡中走出。
宿醉未消,衣袍上还沾染著脂粉香气,与清晨清冷的空气格格不入。
陆安昨天终究是先行一步。
陆鹏飞今天也会走。
林长安他明天,也刚好到了期限。
但是不知为何,一直到现在他的调令都没来,略显狼狈地回到了,自己那座灵气盎然的园林门前。
刚欲抬手开启禁制—
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侧的阴影中。
来人身著玄煞宗內门弟子的玄色劲装,腰佩刑堂特有的睚眥兽首令牌,其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他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周身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气。
看到林长安归来,他一步上前,拦住去路,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林长安?”
“正是在下。”林长安心中一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强行站直身体。
那刑堂弟子面无表情,从怀中取出一枚封著血色火漆、刻有狰狞兽头烙印的黑色文书,递到林长安面前。
“你的前线调令到了。”
“即刻生效,不得延误。”
男人的声音如同寒铁交击,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收拾行装,明日午时之前,城北徵召营”报到!违令者—斩!”
冰凉的黑色文书,置於手中。
目送著那位刑堂弟子离开。
林长安,拨去文书上的火漆,目光触及文字的瞬间,脸色顿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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