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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誉卫』,便是太祖晚年,集全国之力,搜罗无数武功秘籍与低阶修士培养死士的秘法,倾力打造的一支暗卫!
其成员,皆是从小培养,绝对忠诚,修炼的功法诡异狠辣,专司护卫皇室,剷除异己。”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誉卫的具体人数、姓名、联络方式,歷来只有当代誉皇一人知晓,乃是皇室最大的底牌。
据我所知,即便在我皇祖父时期,誉卫也曾出手,暗中斩杀过不止一位对我誉国心怀不轨的炼气后期修士!其实力,深不可测!”
玄诚子闻言,心中凛然。
炼气后期修士,在修仙界虽不算顶尖,但在凡俗王朝,已是了不得的存在。
誉卫能斩杀此等修士,其实力恐怕远超寻常想像。
誉世璋继续道:“如今,朝中能让父皇动用誉卫贴身保护的,除了父皇自身,便只有两人:一是东宫太子,我的那位好大哥;二,便是那位新晋的国师,张迁!”
“太子那边,我自有安排,不足为虑。”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玄诚子。
“唯独国师张迁身边,必有誉卫高手潜伏护卫!要动张迁,必先逼出甚至剪除其身边的誉卫!
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而此事……非炼气九层巔峰的仙师您,不能胜任!”
他站起身,对著玄诚子深深一揖:“世璋恳请仙师,於关键时刻出手,逼出张迁身边誉卫!
只要仙师能牵制住誉卫,其余之事,世璋自有安排!
事成之后,仙师便是我誉国第一功臣,先前承诺,世璋绝不敢忘!”
画面一转,誉京皇宫,养元殿偏殿。
张迁屏退左右,只留弟子李远在侧。
他眉头紧锁,在殿內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虑与疲惫,早已没了在人前的仙风道骨。
“师傅,您……您真要行那『假死』之计?”
李远看著师傅的模样,忍不住低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这也太冒险了!万一被识破……”
“不冒险?不冒险就是等死!”张迁猛地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烦躁,“八年!我夸下海口,八年內炼出朱果!可那朱果……那朱果根本就不是炼出来的!那是用命换来的机缘!”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恐慌,低声道:“如今『国法』已推行全国,百姓皆已入门修炼,生机渐復。这第一步,算是成了。
但下一步……下一步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国运凝聚,而是……唉!”他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那誉卫……”李远更担心的是这个,“陛下身边那支神秘的誉卫,据说无孔不入,神通广大。师傅您假死,能瞒过他们吗?”
“誉卫……”张迁提到这两个字,眼中也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才是最麻烦的!我只知有这么一支力量在守护皇室,具体如何,一无所知!
但陛下如此看重『长生朱果』,我身边,定然有誉卫的眼线!假死之事,必须做得天衣无缝,否则……”
他走到窗边,望著宫墙外沉沉的夜色,咬牙道:“不能再等了!必须在陛下耐心耗尽之前,儘快脱身!
两个月后,七月十日,是陛下寿辰,宫中必有大宴,守卫虽严,但人员繁杂,正是机会!
届时,我会在献上『秘制丹药』时,製造一场『意外』,当眾『毒发身亡』!你需早作准备,接应我金蝉脱壳!”
“弟子明白!”李远重重点头,手心却全是冷汗。
计划听起来简单,但要瞒过皇帝,瞒过那神秘的誉卫,谈何容易?
画面转回南疆军营。
山洞议事厅內,烛火摇曳。
誉世璋与玄诚子对坐,中间的石桌上,铺开了一张简陋的誉京皇城示意图。
“仙师,时机已定。”誉世璋手指重重地点在图上標註的“七月十日”上,目光锐利。
“就在两个月后,父皇寿宴当日!届时皇宫盛宴,守卫外紧內松,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玄诚子抚须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誉世璋:“殿下计划周详。贫道可应下此事,於寿宴当日,伺机对那张迁出手,逼其身边誉卫现身。但贫道只负责牵制誉卫,至於后续……”
“仙师放心!”誉世璋眼中闪过决然杀意,“只要仙师能缠住誉卫,那张迁,自有雷豹率领的死士处理!京中內应,亦会同时发动,控制宫禁!此事,务必一击必中!”
他端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玄诚子:“仙师,为了誉国天下,为了黎民苍生,世璋敬您一杯!预祝我等,马到成功!”
玄诚子看著杯中晃动的酒液,又看了看眼前这位野心勃勃的皇子,心中暗嘆一声因果纠缠。
他亦端起酒杯,与誉世璋轻轻一碰。
“为天下苍生。”他淡淡说道,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杯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山洞中迴荡,仿佛敲响了某种命运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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