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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与记忆中大不相同,充满了生机。
然而,当青玉那强大却內敛至极的神识,如同最轻柔的微风般扫过整个镇子时,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丝不寻常的气息。
在镇中心那家最大的“悦来客栈”里,一名看似普通帐房先生的中年男子,指间转动毛笔的姿势隱含灵光,气息沉稳,约在炼气后期。
在桥头一个卖杂货的摊贩身上,感应到一丝极淡的、与兽类亲和的血脉波动,应是万兽宗的外门弟子,修为炼气中期。
甚至在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院內,一名正在晾晒药材的老嫗,其调息方式也暗合某种粗浅的导引术,虽未入炼气,却也身具微末灵力。
万兽宗、南符阁……还有个別散修的气息。
虽然他们都偽装得极好,收敛了自身灵压,混跡於凡人之中,但在青玉元婴巔峰的神识探查下,依旧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清晰可辨。
他们的存在,並非恶意,更像是一种……驻守与监视?保护?还是……等待?
青玉心中微动。
看来,当年他与南符阁合作之事,或许留下了某些后续的影响。
这两个宗门,似乎对玉山镇,或者说,对玉带河,保持著某种程度的关注。
他不动声色,如同一个真正的好奇旅人,在镇中慢慢踱步。
他走过当年说书先生赵老夫子讲故事的茶馆原址,那里如今已变成了一家绸缎庄。
他来到当年“河神显圣”的那片下游河滩,如今那里还是修建了一座小小的河神庙,虽香火不算鼎盛,但也有人进出祭拜。
庙中神像,依稀是鱷首人身的模样,只是雕刻得粗糙,与他本体相去甚远。
青玉在庙外驻足片刻,目光扫过那尊神像,心中无喜无悲。
当年的种种,於他漫长的修行生涯而言,不过是一段插曲。
他在镇口一个简陋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大碗茶,听著旁边几个歇脚的脚夫閒聊。
“听说了吗?镇上王员外家前几日丟了一只下蛋的母鸡,嚷嚷著是让后山的黄皮子给叼去了,请了镇东头的张猎户去寻,结果你猜怎么著?鸡毛都没找著一根!”
“嗨,这算啥新鲜事?我听说啊,上游李家那边,最近晚上老有怪声,呜呜咽咽的,有人说像是水鬼哭,嚇得晚上都没人敢靠近河边了。”
“净瞎说!哪来的水鬼?肯定是风声!咱玉山镇有河神老爷保佑,太平著呢!”
“河神?都多少年没动静咯……老一辈人才信这个。”
听著这些市井閒谈,青玉慢慢饮著粗涩的茶水。
镇子看似平静,但似乎也藏著一些不为人知的细微波澜。
那所谓的“怪声”,是精怪作祟,还是以讹传讹?
夕阳西下,將玉山镇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青玉放下茶碗,留下几枚铜钱,起身离开茶摊。
他没有在镇中停留,而是走出了镇子,沿著玉带河,向著上游、向著记忆中山林更深处、更人跡罕至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
夜幕缓缓降临,星斗初现。青玉的身影消失在玉带河畔茂密的芦苇盪中。
下一刻,一道微不可察的青光没入河水,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河底深处,青玉恢復了青川鱷的真身。
在刻意控制下收缩的五丈妖躯在黑暗的河水中舒展开来,冰冷的河水包裹著他,带来一种回归本源般的熟悉与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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