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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城外荒野一战,筑基修士化作飞灰后,聊城似乎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护城军加强了夜间巡查,市井间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仿佛那接连出现的邪修、失踪的孩童,都只是这座边境重镇短暂的一场噩梦。
但无名刀知道,噩梦远未结束。
他手中的那枚温润青鳞玉符,时刻提醒著他那夜並非幻觉,也提醒著他,自己追查之事,已然惊动了远超想像的存在。
那位神秘莫测的青衣前辈,虽未明言,但其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实力,以及临別赠符之举,无疑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丝潜在的倚仗。
这让他心中那份追查到底的决心,更加坚定。
他依旧每日练武、暗中走访,只是行动愈发谨慎。
他知道,自己在明,敌在暗,下一次交锋,或许会更加凶险。
这一日,黄昏时分,夕阳將聊城的琉璃瓦顶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无名刀如约来到城西一座香火稀少的破旧“土地庙”前。
庙宇残破,蛛网遍布,早已荒废多年,却是他与“玉门”联络的固定地点之一。
他刚在庙前石阶上坐下,看似闭目养神,一个穿著打满补丁、浑身散发著酸餿气味的乞丐,便哆哆嗦嗦地凑了过来,伸出一只脏兮兮的破碗。
“大爷……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无名刀眼皮都未抬,隨手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丟入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乞丐千恩万谢,弯腰退开。但在其转身的剎那,一枚蜡丸已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无名刀袖中。
动作之隱蔽、时机之精准,若非刻意留意,绝难察觉。
乞丐蹣跚著消失在巷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无名刀又在原地坐了片刻,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才起身拍了拍尘土,不紧不慢地返回自家小院。
关上院门,確认四周无人后,他才在灯下捏碎蜡丸,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有人出价黄金千两,购前夜城外击杀筑基修士者之讯息。买家匿跡,疑似与『货』有关。价码已拒。”
无名刀瞳孔微缩,隨即冷哼一声,指尖內力一吐,纸条化作齏粉。
“果然按捺不住了……”他心中凛然。对方不仅知道那筑基修士已死,还能精准找到“玉门”这条线打探消息,能量不容小覷。
而且目標直指出手之人,报復之意昭然若揭。
幸好玉门守住了规矩,也幸好……那位前辈手段通天,未留痕跡——除去无名刀自己。
但同时,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孩童失踪案的背后,確实盘踞著一个庞大且反应迅速的组织。
他们损失了一名筑基修士,如同被拔掉了利齿的毒蛇,虽痛,却更显阴毒。
次日,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这次来的是个挑著担子、沿街叫卖炊饼的小贩。
交易在討价还价的嘈杂声中完成,新的蜡丸入手。
回到院中,纸条上內容更简略:“拒单之事已了,买家未再纠缠。然,『圣教』之水极深,慎之。”
无名刀眉头紧锁。玉门的警告,向来不会无的放矢。
“极深”二字,意味著连玉门这个遍布七洲、消息灵通的组织,都对“圣教”心存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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