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画技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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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光,橙黄柔软,像一层轻纱覆在少年初显稜角的侧脸上。
他嘴角轻轻扬起,那笑意朦朧而温柔。
柴小米看惯了他平日戏謔顽劣的笑,那些虚假的神色总是浮在表面,从未抵达眼底。
头一次见他笑得这样纯粹乾净,竟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动人。
她不知不觉看得发呆。
半晌忽然醒过神来,抬手轻拍自己的脸颊,真是的,居然对一个男孩犯花痴!
装扮他的树屋,大概是鄔离灰暗童年时光里唯一的乐趣。
他甚至还挖了几株山野间的小雏菊,小心翼翼种在木窗边的凹槽內。
还用荷叶里好不容易一点点攒起来的水,为小雏菊浇水。
柴小米看得直摇头,化身柠檬精,酸溜溜:“省著点倒啊,真够奢侈的,小雏菊有那么金贵嘛,你怎么不给它浇臭水?”
当初口渴,他怂恿她喝臭水,结果给小雏菊浇的却是自己辛辛苦苦攒起来的乾净水。
简而言之,她还不如那几株小野花。
但是话说回来,住在他的树屋里那晚,吃的喝的他倒是没怠慢她,虽然只是默默放在桌上,但是她猜测是留给她的。
平淡安寧的琐碎片段,无比短暂。
眼前的景象再次转换。
柴小米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待双眼逐渐適应,才发觉自己正站在一处山洞之中。
头顶忽然掠过一群蝙蝠,仿佛受了惊嚇,从洞穴深处爭先恐后地飞逃而出。
柴小米下意识抬手护头,肌肤上浮起一阵战慄,她猛然记起,这正是与鄔离初次相遇的那个蛊洞。
洞內不知发生了什么,连这些嗜暗的生灵都仓皇逃离。
她一步步向里走去,心口扑通直跳,一股不安感挤压在其中,逐渐撑大,心房几乎快被涨破。
“可怜的孩子,你阿娘造的孽,只能由你来偿还,我也不愿如此。可巫蛊族失了圣女,只好借你的身子多饲养些蛊毒,也算物尽其用了。”
洞穴深处传来话音,乍听似是怜惜,可在这幽闭的黑暗里,只衬得一片阴森。
那声音像蒙在瓮中,闷沉沉的,是大祭司。
刚辨出是谁在说话,柴小米已走到了洞穴尽头。
依旧是那片泛著幽蓝光晕的池子,只是鄔离並非浸在池中,而是被三根粗长的铁钉,生生钉在岩壁上。
两侧肩胛骨各一根,脐上三寸正中心一根。
他周身爬满了毒物,正贪婪吮吸著他的血肉,因吞食得太急,它们连肉带血一併撕下。
右臂已见白骨,而藏於体內的赤血蚕又钻出来,啃去腐肉污血,助他肌骨重生。
血肉长好,再被啃食。
周而復始。
最残忍的酷刑,也不过如此。
柴小米盯著眼前的一幕,瞳孔震颤,双脚也像被铁钉狠狠钉死在原地似的,无法在往前挪动一步。
这时的鄔离看上去已经十二三岁。
他的头髮不再是乱糟糟的,长髮辫子梳得精致,银饰一尘不染,脸上不见丝毫污跡。
小少年不知不觉长大了,而且努力把自己养得很好。
可这样乾净的他,正被鲜血一寸寸浸透,原本靛青的苗服彻底染作深红,衬著过分苍白的肌肤,妖异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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