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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什么了？”王破满脸好奇。
“我猜咱们运气好，撞到正主了。那只吸血鬼，可能就在这附近。”李祥沉声道，“吸血鬼必须靠吸食血液维持生命，人血自然最好，其他畜生的血，他们似乎也不挑。”
只是想到这，李祥又有些不確定。
听刘方子说，这只吸血鬼已经在城里害了三条人命，吸了三人的血。按理说，它应该不至於沦落到吸食鸽子血的地步吧？
难道吸血鬼也有大胃袋，来者不拒？
但不管怎样，李祥都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他招手叫来一个士兵，让他立刻回去匯报情况。
情况未明，东方的符籙对这种西洋魔物的克制性並不强。李祥跟王破也不打算贸然打头阵，准备等支援的人到了，再一同行动。
结果正当眾人在市场周围严阵以待时，一阵轻微的响动突然从市场深处传来。
李祥心中一紧——难道是他们打草惊蛇了？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快步冲了出去。王破见状，也立刻跟了上来。两人握紧枪枝，检查弹药，整装待发。
四周依旧一片死寂。那队北洋士兵不知道他俩发现了什么，见二人神色如此紧张，也连忙散开，摆出战斗队形。
空气中残留著一股异样的腥气。
他抬头望向夜空，只见几个不连续的黑点正盘旋而来。那些並不是鸟类，应该是蝙蝠。
正当李祥准备踏入萧条冷清的市场时，一大群蝙蝠突然从市场中腾空而起，翅膀拍打声密集得刺耳。
那景象，就像是一群候鸟骤然迁徙。这一团由黑影组成的乌云，飞快地朝著夜空升起。
李祥试著將注意力集中在这些蝙蝠身上，但可惜的是，他根本无法锁定哪一只蝙蝠才是吸血鬼的本体，也没办法看清它们的具体样子。
他赖以依仗的道图面板有些使不上劲，自然也没能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过这么大一团蝙蝠……”王破喃喃自语，“这就是所谓的吸血鬼？就只是一群蝙蝠？”
李祥解释道：“应该说是吸血鬼变成了蝙蝠的样子。”
“所以现在咱们怎么办？”王破望著那些蝙蝠消失在夜空的云层里，有些茫然。
“收队回家。”李祥嘆了口气，“把这消息告诉刘方子，让他去头疼吧。咱们俩只是顾问，凭什么被他赶鸭子上架，折腾一整夜？”
会飞的蝙蝠，他们怎么抓？
那群蝙蝠群聚成一团黑云，在夜空中盘旋。突然，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的蝙蝠俯衝而下，擦著李祥的耳边掠过。
“该死的畜生！”李祥掏出手枪，抬手便射。可惜手枪的精度本就有限，子弹最终只是徒劳地穿透空气，连蝙蝠的一片翅膀都没碰到。
那只蝙蝠盘旋著重新升入夜空，很快便融入了蝙蝠群中。
蝙蝠群越飞越高等到高空瞬间散开，化作无数黑影，融入了沉沉夜色。
王破不死心又搜遍了市场和市场內外，別说吸血鬼的影子，连半只蝙蝠都没再找到。
李祥皱著眉眼角瞥见一个带著鸭舌帽的影子一闪而过，那道人影窜的飞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夜色里，一个身影贴著墙根挪动，身穿黑色长袄，头戴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了大半张脸，那鬼鬼祟祟的模样，活脱脱像个伺机作案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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