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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来了。”福海放下碗筷,起身招呼他。
不知为何,李祥总觉得每次来福海家,他们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做饭。
“福海大哥,我回来了。”李祥露出笑容。
福海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也笑了:“还行,还是那个身强力壮的棒小伙。”
李祥苦笑著摇头:“差点丟了半条命。福海大哥,这些钱你先拿著。”说著,他把几十块大洋塞进福海手里。
福海本能地想推开,可一看李祥的神色,立刻想起了什么,问道:“李祥,这些钱都是咱们邻里兄弟凑的,根本不著急还。你这是……把车卖了?”
“是。”
李祥点了点头,跟福海说了自己的下一步打算,“福海大哥,我这几天先不打算拉车了。我这人好像天生不適合乱跑,拉车到处跑太危险,不如先把车卖了换成钱。”
福海听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车也卖了,你就把钱收好吧。”李祥坚持道,“先把欠大家的钱补上,尤其是小福子家的。他们家估计已经揭不开锅了,我得赶紧送过去。”
“小福子……”福海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李祥心里一沉,连忙追问:“小福子家出什么事了?老徐头已经死了,按理说不该再有麻烦啊?就算揭不开锅,也不至於让你这么为难吧?”
福海面色发苦,看了李祥一眼才解释:“不知道哪个倒霉鬼,把二强子给捞出来了。”
“二强子没死?”李祥大惊失色。
“怎么会没死!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福海连忙摆手,“听说是从赌场出来喝了不少酒,被人敲了闷棍,当天就冻得邦硬。也多亏这大冷天,尸体保存得还算完整。”
李祥点了点头:这样就没事儿了。
福海又嘆了口气:“结果就因为这具尸体,小福子舅舅家的人来了,非得大操大办弄场葬礼。本来不办还能省点钱,没想到出了这档子意想不到的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街坊邻居说,小福子她舅舅做生意赔了钱,还想拿小福子抵债。”
李祥当场火冒三丈:“福海大哥,哪有这种道理!吃绝户也没这么吃的,这可是亲舅舅啊!他们家是卖人卖上癮了?二强子卖小福子,现在姥姥家也来凑这个热闹?”
福海皱著眉:“我也看不惯,可这毕竟是人家亲戚內部的事,外人不好插手。他们摆明了就是想吃绝户,这两天办葬礼、请宾客,差不多已经把小福子姐弟逼到绝路了。”
“福海大哥,这事您不能不管!”李祥道,“您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小福子再被卖一次吧?”
福海本就是个好心人,自然不愿意见到这种惨剧,也看不惯这种坏良心的行为,可他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只能自顾自地抽著烟。
“福海大哥,请刘方子过来,让他多带些人,我先去看看情况。”李祥提议。
福海咬了咬牙:“也只能这样了,至少能让他们不敢隨便欺负人。”
……
李祥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小四合院。
他就是在这里被老徐头缠上的,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院墙上那个被他炸出来的破洞,虽然用黄泥简单糊了糊,却依旧布满裂纹。
一进门,李祥就看到四合院到处掛著白布和白幡,一群人正忙前忙后地张罗著开席。院子正中间,放著一口黑木棺槨,看木材质地就知道价值不菲。
苍白却栩栩如生的二强子,正躺在里面。
“李祥!李祥!”小福子带著两个弟弟,一看见李祥的身影,立马激动地凑了过来。
李祥看著姐弟三人面黄肌瘦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这几天没少忍飢挨饿、受折腾。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著马褂、神色苍老的中年人,低声问小福子:“那是谁?”
那中年人脸色本就阴沉,感知却很敏锐,李祥一指向他,他立刻看了过来,径直走到李祥面前,瞪著他:“我是小福子的舅舅。你是谁?如今是葬礼期间,没受邀就请出去,別打扰我们家人办丧事。”
李祥笑了笑,没回答,反而绕著二强子的尸体转了一圈,用手指敲了敲棺材:“这还是黄花梨木的吧?一套下来,至少得三十块大洋。二强子家本来就没多少钱,这棺材本,是你出的?”
“小子,你到底是谁?赶紧滚出去!”中年人怒道。
小福子脸色难看,刚想解释,就被她舅舅狠狠瞪了一眼:“小福子,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闭嘴!”李祥勃然大怒,一声呵斥让小福子的舅舅下意识闭了嘴。他虽仍低声嘟囔著让李祥离开,可面对李祥壮实的身躯,终究没敢再大声嚷嚷。
李祥没工夫搭理他,注意力已经落在了图录浮现的信息上。
注意:水鬼换命,魂魄丧失,寒尸转化中
正午阳光下,转化缓慢並受压制,目前进度98%。
他抬头看了看天,发现正午的太阳已经被乌云遮住。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戴白布的人走进院子,看样子都是小福子舅舅家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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