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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半城看向谭雅丽，笑道：“这下行了吧？”
谭雅丽露出笑容：“嗯，这还差不多！”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道：“对了，那个大领导怎么说？厂子能保住么？”
一提这个，娄半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长长嘆了口气，摇头道：“难啊…对方临走给了四个字：大势所趋。”
谭雅丽脸色也变了：“那…那怎么办？”
“唉…”娄半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只希望合营后，我还能掌握话语权。”
娄氏轧钢厂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是他一点点把它做到现在几千人的规模，成为四九城数得著的大厂。
可现在…
轧钢厂的採购和销售，已经逐渐被重工业部管控。
一旦正式合营，他这个老板极有可能被架空，成为徒有虚名的“资方代表”。
“走一步看一步吧…”娄半城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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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
易中海正在工位上指导贾东旭操作，马二在旁边看著，一脸羡慕。
“东旭，你慢点，对，就这样…”易中海耐心讲解著，“这个角度要把握好，差一点都会影响精度…”
正说著，车间主任匆匆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易师傅，你过来一下。”车间主任招招手。
易中海一愣，对贾东旭交代了几句，跟著车间主任走到车间外的走廊上。
“主任，什么事？”易中海问道。
车间主任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老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糊涂，“没有啊，主任，怎么了？”
“刚才厂办来电话，让你…还有贾东旭、马二，去一趟人事科。”车间主任嘆了口气道。
易中海笑道：“是不是转正的事？”
“希望是吧…”车间主任摇摇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易中海回到车间，叫上贾东旭和马二，三人怀著忐忑的心情往人事科走。
到了人事科，科长办公室里坐著三个人：人事科长，还有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年轻办事员。
“易中海同志，请坐。”人事科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色严肃，完全没了昨天熟络。
易中海三人坐下，心里七上八下。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人事科长拿起一份文件念道，“即日起，解除与易中海、贾东旭、马二的劳动关係。”
“什么？！”三人同时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为什么？”易中海声音都在发抖，“我在厂里干了十多年，没犯过错误，凭什么开除我？”
人事科长看了他一眼，把文件递过去：“这是厂里的决定，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不过，这是娄老板亲自吩咐的，你是不是最近做了什么，得罪了娄老板？”
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了何雨柱。
过年时娄家的车来接何雨柱，难道是何雨柱在娄半城面前说了什么？
“我…”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二急了，一拍桌子吼道：“凭什么开除我们？我们犯什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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