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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不能干涉学者的工作,这大概是欧洲从中世纪就流传下来的传统。
如果硬要攀扯,也可以说是传承自古希腊古罗马爱知识爱真理的风气……虽然西欧的日耳曼人高卢人和维京人,跟古希腊古罗马中间差著至少一千年,人种都换了。
而英国自1231年亨利三世授予剑桥大学特许状,赋予剑桥大学学生教士地位后,也一直在逐步推行著学术自由的传统。
从这一点看,所谓的欧洲黑暗中世纪,倒也不算太黑暗,至少欧洲还有许多实行自治的大学在传承著知识的火花。
到了十八世纪,启蒙运动如火如荼地在法国、英国、荷兰和德意志北欧地区传播发展,学术自由的风气也迅速传播开来,出现了一些摆脱教会管理的大学。
如苏格兰的爱丁堡大学、法国的巴黎大学、普鲁士的柯尼斯堡大学等高等学府,有力地推动了科学的进步和理性主义的传播,当然也带来了躁动的社会革新思想。
至於英国的剑桥大学牛津大学和荷兰的莱顿大学,早在十七世纪就已经初步完成了学术自由的改造,间接助力这两个国家成为了两代海洋霸主。
属於是知识就是力量的具象化了。
法国普鲁士还有北欧南欧诸国,应该是看到了荷兰和英国对知识和学者的推崇而带来的强大国力,所以也就跟风学习……毕竟抄作业不丟人,交卷的时候不及格才要命!
法国奥地利和西班牙在这次七年战爭中就被打得不及格,於是纷纷把启蒙思想当成了优秀作业。
之后的故事只有陈文斌自己知道,法国人的作业没抄好,直接原地內爆,接著就是席捲整个欧洲的拿破崙战爭……
至於陈大科学家自己,他当然得感谢如今欧洲各国赋予学者们的崇高社会地位,要不然他也没办法和英国国王和王后做朋友。
有了氧化论奠基人、电磁学开拓者、大蒜素发现者和珍娜纺纱机发明人,以及神医、殖民地议员兼大富翁的身份,就跟富兰克林当初说的那样,他在西欧国家已经拥有了类似高级贵族的地位,隨时可以成为国王的座上宾。
圣詹姆斯宫北侧的湖边公园里,乔治三世和陈文斌穿戴整齐地並肩骑马而行。
年轻的国王指了指不远处的三辆弹簧马车,还有马车旁正等著他们回去的苏菲王后和黛安娜,以及一眾宫廷侍从,看向身旁嫻熟驾驭身下马匹的陈文斌,笑道:
“……罗宾,老实说,你带来的马车和缝纫机我和苏菲都很喜欢,说吧!你想要什么?
要不我把你的封爵献金免掉吧!”
说完他不等陈文斌开口,又摇头道:“嗯,你肯定不缺那一千英镑……我想你需要的是那种新型纺纱机的专利权,以及在英国避免其他的麻烦,对吗?”
陈文斌看著他脸上那副“你快求我”的表情,心里十分无语,这傢伙虽然年轻,该有的脑子也有,但就是太轻浮了。
“不!威廉,专利权不是我的麻烦!”
陈文斌淡淡开口道:“那是乔治·科尔布鲁克爵士的麻烦!
东印度公司的很多绅士已经决定联合入股普罗维登斯公司,如果他们想要投资不亏钱的话,就得让议会通过这项专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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