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想小女娘的厨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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婭儿缩著小小的身子,又一次被大哥身上那股凛冽迫人的威压攫住,和昨日別无二致。
可她到底还是个稚童,没有黎二郎那般察言观色的通透心思,竟还攥著衣角,鼓起腮帮子,用带著哭腔的童音天真发问:“大哥,我想让姐姐回来,你能不能把她接回来呀?”
黎霄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下来:“她不会再回来了。”
这话刚落,婭儿的嘴皮子就一瘪,那憋了许久的哭声再也忍不住,“哇”地一下衝破喉咙,哭得撕心裂肺。
黎霄云却像是没听见这揪心的哭嚎,脚步都没顿一下,径直转身走向墙角,去收拾那堆刚从山里带回来的猎物,皮毛上还沾著未乾的露水。
夜色渐沉,寒气裹著山风往窗缝里钻。到了后半夜,婭儿竟发起了高热,小脸烧得通红,身子还一阵阵抽搐,明显是惊厥的徵兆。
万幸黎二郎一直没睡安稳,听到里屋传来细碎的哼唧声,连忙披衣起身查看,一摸婭儿的额头烫得惊人,当即慌了神,连滚带爬地去叫黎霄云。
黎霄云衝进屋,只伸手探了探婭儿的体温,眉峰便狠狠蹙起,二话不说扯过床头的布带,小心翼翼又迅速地將婭儿捆在自己背上。
他刚直起身,动作太急,竟把褥子底下压著的一枚玉佩带了出来,那玉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莹润的光泽在昏暗中闪了一下。
黎霄云低头瞥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可眼下救人要紧,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弯腰隨手捡起玉佩,往床上一扔,便背著婭儿,大步流星地衝出门去。
临出门前,他回头冲站在原地、脸色发白的黎二郎沉声嘱咐:“二郎,看好家,別乱跑!”
黎霄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小道的浓墨夜色里,黎二郎站在空荡荡的门口,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著,焦灼得厉害,却又只能死死守著屋子,浑身都透著一股无力的虚脱感。
黎霄云背著婭儿,脚下生风般往山下狂奔,不多时便衝进了陈家村。
夜已经深了,村里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灯,唯有几声犬吠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有几户人家被狗叫声惊醒,点亮了油灯,凑在窗纸上往外瞧。
“哎哟喂!那、那是什么人影?恁地高大,看著……看著像山上那个黎霄云啊!”陈家良扒著窗欞,声音都在发颤,脸色白得像纸。
他媳妇听见动静,连忙披了衣裳从里屋出来,顺著他的目光往外看,声音也抖个不停:“你、你看真切了?他不是进山打猎去了吗?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跑到咱们村子里来?”
陈家良反手就给了媳妇一巴掌,压低声音怒斥道:“你当我老眼昏花?这方圆五里地,谁有他那样铁塔似的身板?除了他还能有谁!”
媳妇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捂著脸颊呜呜啜泣:“是他就是他,你打我做什么?咱们家儿子也是被那毒妇婶娘攛掇的,才做了糊涂事!再说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好些天没下地了!”
“我就不信,他还能找上门来,再把儿子打一顿不成?”她哭哭啼啼地嘟囔,“真要那样,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大不了我也学那毒妇,躺在床上让你伺候!”
“你倒想得美!”陈家良气得吹鬍子瞪眼,“昨日我就瞧见你偷偷摸去村口的酒馆,当我不知道?”
“呜呜……”媳妇哭得更凶了,“乾脆让我和儿子都死了,你就称心如意了!呜呜……”
陈家良听得脑袋嗡嗡作响,举起拳头又不敢落下,只能死死压低声音吼道:“你能不能闭嘴!想把那瘟神引到咱家来是不是?我看他走的方向,根本不是冲咱们来的,分明是……”
分明是朝著吴老头家去的!
难不成,是打猎回来,连夜给吴老头送山货来了?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在吴老头家的院门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砸破。
屋里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是吴老头睡得太沉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
村里的狗叫得更凶了,好几户人家的灯都亮了起来,有人忍不住扯开嗓子喊:“谁啊?大半夜的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啊!吵死个人了!”
此起彼伏的抱怨声里,黎霄云的敲门声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急,越来越响。他紧绷著脸,心里盘算著,若是再等片刻门还不开,他就直接撞门进去。
就在这时,吴老头家的窗户里,终於透出了一点昏黄的灯光。
伴隨著一阵慢悠悠的抱怨声,门內传来吴老头的声音:“哎呀呀,这大半夜的,是哪个混小子扰人清梦?真是晦气!”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大晚上的,就不怕我这老头子一把年纪,被你嚇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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