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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
卫虞兰闻言,立刻抬起了头来,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当日云江楼前,她为了不牵连薛承兄妹,狠狠心用了刻薄的话逼迫他们离开,却没想到薛承还会来找她。
只是到底合不合適。
钱氏那么虎视眈眈地想抓她的把柄,卫虞兰绝不会在这个当口给自己找麻烦。
当下淡淡开口道:“我才刚醒,身子弱,没空见,叫他回去吧!”
冬秀想到先前她那般紧张这兄妹俩,结果现在却这般冷淡,看了她一眼:“好。”
很快,回话的人退下了。
卫虞兰接著喝粥,只是胃口到底不如先前。
冬秀见状劝道:“少奶奶,多吃一点您的身体才能恢復得快些……”
卫虞兰强撑著吃了半碗燕窝粥,便吃不下了。
冬秀叫人撤了东西下去。
卫虞兰靠在枕头上,闭上双眼便是那日云江楼內包厢內的情景,周相的狠毒,王子铭的惨叫,那一池红彤彤的血水……
她再也睡不著了。
忠勤伯府大门口,听了下人回话的薛承,脸上表情有些失望,但还是问道:“请问沈三少奶奶现在情况如何了?她……身子可好些了?”
“三少奶奶已经解了毒,没事了。”
下人奇怪地看了薛承一眼,心道三少奶奶跟这人什么关係,他怎么这么关心她。
薛承看出了他的疑问,当即解释了一句:“我们是三少奶奶从前的邻居,是替她母亲询问的。”
“哦,原来如此。”下人恍然大悟。
薛承还想再解释,一旁站著的薛玉儿却一拉他胳膊,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忠勤伯府大门。
“哥!我们兄妹俩被她连累得险些丧命,你现在还关心她做什么!”
薛玉儿不高兴地道。
“玉儿。”薛承听了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日包厢门前,若非她求情,你根本就不能全身而退!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可我之所以被宰相府的人抓,陷入那样的危机,根本就是因为她啊!”薛玉儿阴阳怪气道:“我是被她连累的!”
自从那日包厢之中,亲眼看见王子铭的死之后,她便夜夜做噩梦,豆蔻年华的丰腴活泼少女,短短两天便消瘦了许多,眼睛里的光亮也暗淡了。
她是真真切切的怨怪卫虞兰,也不想跟她做朋友了。
薛承却不这样认为。
那日云江楼前,卫虞兰骂他的话虽然难听,但过后他很快便明白了其中深意。
只恨自己人微言轻,毫无势力,没有办法从周相手里救下卫虞兰。
人救不了,那上门慰问慰问,总可以吧?
可卫虞兰不肯见他们。
薛承心中有些难受,骄纵的妹妹还说这样的话,被他狠狠地斥责了一顿。
薛玉儿不敢反驳,但內心中却暗暗地恨上了卫虞兰。
……
卫虞兰一连在床榻上躺了七天,才渐渐地恢復过来,可以自己坐起身来洗漱,更衣,吃饭,还能下地走一走,但整个人仍然十分虚弱。
大部分的时间里,她都在房间里睡觉。
沈京弦夜里趁著没人,悄悄来探望过几次,也没惊动卫虞兰,只在窗户边上静静的看一会儿她的睡顏,便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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