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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京郊办差,抓捕奸细时,碰见她的,就带回来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解释了所有一切。
钱氏站在忠勤伯夫人身后,对此一个字都不相信。
但卫虞兰了无生机地躺在担架上,眾目睽睽之下,再说什么都会显得刻薄寡恩。
钱氏不甘心地闭上嘴巴,冷眼看著眾人將卫虞兰放置在轿子中,抬回到云嵐居去。
院子里,她扯了扯忠勤伯夫人的衣袖,低声问道:“她这样,会死吗?”
“二弟妹,请你慎言。”忠勤伯夫人生气道:“虞兰被宰相府的人下毒迫害,已经够倒霉的了!你能不能再说这样的诅咒之言了?盼著点她好啊!”
“是她自己得罪了宰相府……”
钱氏撇撇嘴,眼睛里只有凉薄与遗憾。
“跟你这种人说话,真是脑仁儿疼。”
忠勤伯夫人一看钱氏闪烁的目光,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心累至极,直接拨派了自己身边的两个侍女服侍卫虞兰,压根不指望她。
卫虞兰在房间里安顿好时,太医也上门来了。
把脉之后,直摇头:“这位夫人所中之毒太过复杂,根本检查不出来是何种毒啊!”
“那她还能醒来吗?”忠勤伯夫人问。
“这个难说。”太医道:“看她这样子,呼吸越来越微弱了……情况怕是不太好。”
沈京弦为了避嫌,將人送过去,就回了自己院子,此刻听著阿庆实时传来的消息,半响没说话。
阿庆与鱼肠都小心翼翼地窥著他的脸色,不敢吭声。
熟料沈京弦却没发火,他直接站起了身来:“太后宫中有一种珍贵的解毒丸,我去进宫求一颗。”
“立刻准备马车!”
“不是,大人,您真的要为三少奶奶进宫去求太后娘娘的药?那药如此珍贵,太后轻易不给人!”阿庆惊讶至极。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沈京弦面不改色:“她为了我,寧愿自己喝下毒药,难道我就不能为她去求一下太后吗?”
阿庆顿时说不出话来。
三少奶奶为主子做到此等地步,他们也都看在眼里,因此没有再劝说。
“世子,属下还能做什么?”
“鱼肠守在府里,不要让任何人趁机对她下手。”沈京弦不假思索道:“阿庆,你带著人盯著宰相府,密切关注周相有什么动静,隨时向我稟报。”
“是!主上!”
二人齐声应道。
沈京弦离开之前,目光朝著云嵐居的方向看了一眼,隔著重重楼宇他並不能看见什么,但只有这样才心安。
他走了,大步流星地进宫去了。
……
“不就是中点毒吗?至於连宫里太医都请来……”
钱氏回到自己院子,一边摔东西,一边咒骂,心中充满了浓浓的不服气:“她这样子,明日还能参加郡王府的满月酒吗?”
这句话刚说完,忠勤伯夫人就派了人来:“二夫人,伯夫人已经给郡王府那边回了话,说咱们府上有人生病,明日就不去参加满月酒了,已经把礼提前送过去了,您不用操心此事。”
钱氏一听,顿时来气。
好啊,就因为一个卫虞兰,就连她都不能去参加郡王府的满月酒了?
凭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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