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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慧怔了怔，隨即明白过来。
以前她低声下气求人的时候，谁给过她体面？
现在，是该让对方也尝尝被无视的滋味了。
於是，门外两人在暴雨中狼狈不堪地站著。
冷风夹著雨水抽打全身，足足等了近十分钟，屋內才传来脚步声。
门终於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灌进来，刘强立马破口大骂：“你们耳朵聋了？这么久才开门！”
王羽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笑吟吟地转向冻得发抖的蒋敏敏：“蒋经理，外头雨大，怎么不带伞呢？”
“让开！”
蒋敏敏怒吼一声，一把推开王羽衝进屋，冷热交加之下，她的牙齿都在打战。
王羽心里暗爽，脸上却不动声色。
刘强刚要跟进，王羽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台阶上，水花四溅。
“田副经理说了，她家不接待你这种小人。”
“滚！”
“操！”
刘强摔了个狗吃屎，刚想爬起来骂娘，门“砰”地关上，声音全被隔绝在外。
“蒋经理，擦擦吧。”
田慧递上干毛巾，又端来一杯热茶。
蒋敏敏冷哼一声，接过却不道谢，反而阴阳怪气：“怎么，心虚了？知道怕了？”
田慧没吭声，王羽却笑了：“蒋经理，淋雨的是你，你怨田副经理做什么？难道是她召唤的这场雨？”
“你少给我装傻！”
蒋敏敏猛拍桌子：“你们就是故意不开门，想让我难堪！”
这时，许婉婷揉著眼睛从房间出来，一脸茫然：“蒋经理？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你还问我？”
蒋敏敏火气直冒：“你们做的事，自己不清楚？装什么无辜！”
她目光扫过三人，强势开口：“现在立马发声明，澄清销售部从未要求你们让利二十个点，挽回部门声誉！这是命令！”
屋內气氛瞬间凝重，田慧脸色微变，一时语塞。
“不行。”
王羽一步踏出，声音很是坚定：“没有正式道歉，这事免谈。”
“什么？”
田慧和许婉婷都嚇了一跳，连蒋敏敏都愣住了。
她死死盯著王羽，像看一个疯子：“王羽，你再说一遍？”
王羽迎著她的目光，毫不退让：“刘强是主谋，莫是默许者。逼我们让利、断供药材、还想用公章造假声明，这些事，你真敢说自己毫不知情？”
“现在外面说销售部背信弃义，那是你们自己作出来的结果，凭什么让我们擦屁股？”
“放屁！”
蒋敏敏气得发抖，猛地起身推搡王羽：“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主管，也敢教训我？”
“你以为攀上了田慧，就能翻身咬人？真是条不知天高地厚的狗！”
田慧猛地站起，拳头紧握：“蒋经理，请你不要侮辱王羽！”
“他不是狗吗？”
蒋敏敏冷笑：“仗著有人撑腰就敢蹬鼻子上脸，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王羽却笑了，眼神锐利：“就算我是田副经理的狗，我也知道护主，知道谁给我饭吃。”
“可你们呢？吃著我们从云康科技拿回来的业绩，转头就想吞掉形象店二十个点的利润，还威胁断供药材？”
“吃相这么难看，做事这么无耻，別说人了，连狗都比你们讲规矩！”
一番话如刀剜心，蒋敏敏脸色一阵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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