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知道吗?这並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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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顥,你知道吗?这並不是玩。”
京妙仪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眸带著晶莹的泪珠,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啊,傻得可怜。
自以为是却被埋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甩开他的手后退半步,和他拉开距离,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多余的神采,只是在火光里熠熠生辉。
长公主做足了准备,火烧得很快,周围炽热的温度,灼烧著皮肤,没一会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上通红一片。
“朏朏,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现在先跟我离开好吗?”崔顥伸手要去拽她。
“晚了,太晚了。”京妙仪嘴角微微泛著冰冷的笑,她伸手一把猛地推开他。
他伸手想要去抓她却落空。
崔顥整个人装在窗户上,窗柩被撞开,他翻了出去。
“朏朏——”
房梁被大火吞噬,眼睁睁地看著她被大火吞噬,房梁无法支撑最后重重地砸了下来。
*
长生殿。
“陛……陛下,不好了,郊外的王宅失火,京、京四小姐她……”李德全跪在地上,话音里都带著颤抖。
“京四小姐……於昨夜离世。”
正在批阅奏章的天子手一顿,“咔”的一声手里的毛笔被断裂开。
“你再说一遍——”
“陛、陛下,节哀啊。”
“混蛋——”天子快步衝上前,一把拽住李德全的衣领,“告诉朕,到底怎么回事?”
李德全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开口,“昨夜京四小姐和严长史、赵葭郡主、周刺史以及林县丞一起庆祝。
京小姐准备回去的时候,被长公主的人绑架。
长公主准备活活烧死京四小姐,后来崔相赶了过去,究竟现场发生了什么情况,奴才也不得知。
只知道长公主被后背被烧伤,如今陷入昏迷还没有醒过来。
崔相受了轻伤,只是大夫说他气急攻心,咳血昏倒,如今也还没有醒过来。
最近县衙人赶去的时候只听到崔相最后一句话是让他们救京四小姐。”
“这不可能——”
麟徽帝不信,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没事,京妙仪怎么可能会死,这不可能。
“陛下,京家人已经发丧了,陛下……”
“胡闹,简直是胡闹,朕不相信。”天子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李德全,“朕要出宫。”
“陛下……”
*
京府上下,掛满白绸,府邸每个人都陷入无尽的悲凉里。
天子到的时候,只看到前厅停著的棺槨,他站在原地,只一瞬他不敢靠近。
“臣,京瑄参见陛下。”
京瑄在看到麟徽帝是连忙丟下手中的纸钱沉声开口。
麟徽帝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有那么一瞬,天子竟然感到了害怕。
这……这怎么可能。
“京瑄,朕,朕问你,你在干什么?”天子不相信。
“陛下,臣的侄女不幸离世,是臣没有保护好她,臣没脸去见二弟。
求陛下为臣的侄女做主,臣的侄女死得不明不白。
有人看到是长公主的人绑架了臣的侄女,妙仪如今不过二十二岁,求天子做主。”
京瑄哽咽著说这话的时候却鏗鏘有力。
他从没想过妙仪会走在他的前面,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明知道长公主恶毒却还是任由妙仪去撞南墙。
如果他更强硬一点,就算妙仪恨他这个大伯也总比丟了命强。
麟徽帝脑袋嗡嗡的,整个人像是在水里被人捞上什么,京瑄在他面前说了一大堆,可她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藏在衣袖下的拳头微微握紧,天子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棺槨。
天空渐渐阴下,乌云遮盖住太阳,只一瞬天暗的看不清,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
堂前是窸窸窣窣的哭泣声,天子伸手,撩开盖在尸体脸上的白布。
烧焦的厉害已经看不清对方的脸。
“这不是她,就这么一张什么都看不清的脸,你们就敢断定她是京妙仪,你们在糊弄朕吗?”
“陛下,臣/臣女不敢。”
帝王震怒,周围的所有人都跟著跪地。
“臣也不愿意相信她是臣的侄女妙仪,可、可她手上的刺青,臣……”
刺青。
天子猛地走上前,一把撩开白衣,手臂烧伤的不算太严重隱约还能看得清还本的样子。
那上面浴火更加璀璨的宝蓝色,格外的刺眼。
天子踉蹌地后退几步,李德全连忙上前扶住。
这一刻麟徽帝不得不相信躺在那的人是她。
因为她手臂上的那副兰花图是他亲手画上去。
她找人按照图刺的青。
“陛下,求你为四姐姐做出。长公主目无王法,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京妙音握紧拳头,她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提刀就要衝到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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