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是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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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
崔相?镇国公?还是沈决明?
李德全眼看他就要问出口,连忙上前开口,“奴才,这就让京小姐进宫。”
啊?
卫不言皱了皱眉,这都哪跟哪。
不是在谈国家大事吗?
李德全內心无语,果然卫將军再厉害,还是不如他了解陛下。
陛下是这个世界上最会玩博弈的人,朝堂之上势力相互制约抗衡,全都是陛下一手促成。
而这些人又都被陛下死死拿捏。
他们越是水火不容,陛下才越是安心。
所以今日的事情,只要不闹到陛下眼跟前,陛下根本就不会出手的。
能让陛下脸色如此难看的只有京妙仪。
毕竟在陛下的眼里京小姐那就是陛下的女人。
一个男人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哭泣伤心难过,关键是这个人还是曾经的丈夫。
两个人还是被逼著和离的。
这能不让陛下难受。
那可简直太难受了。
这京小姐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想不明白,陛下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全天下最至高无上的人,只要能得到陛下的宠爱,什么得不到。
偏偏心实得像个石头一样,一门心思就扑在沈决明的身上。
回头看看吧。
吃点好的。
这沈决明哪一点比陛下好了。
吃过陛下怎么还能看得上沈决明那等货色。
李德全真是忍不住地摇头啊。
京妙仪盯著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跪在长生殿內。
她的確没有料到陛下收到消息会如此的快。
她倒是很好奇,陛下召她入宫会做些什么?
毕竟她趴在沈决明的身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难过,大抵谁见了都会觉得她们二人之间是真爱。
她想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为別的男人哭泣。
长生殿內空荡荡的,没有御前侍奉的奴才,也没有天子的身影。
她进来之后便一直跪在这。
陛下的命令,无非是让她吃点苦头,让她想清楚。
天子在屏风后,望著笔直跪在殿內的京妙仪,那单薄的身躯,跪得比有些大臣还要规矩。
明明大殿一个人也没有,她还非要跪得板正,一点也不敢偷奸耍滑。
真是古板又无趣。
麟徽帝喜欢一切具有挑战而有意思的人和事物。
他不爱去后宫,因为那些女人一成不变,没有意思。
可眼前的女人,难道不是同样的没意思。
她身上简直完完全全刻著京字。
代表著古板,守旧。
但麟徽帝知道,他就是想要靠近她。
京妙仪才落了水,儘管夏日,但她毕竟湿透全身,一直守在沈决明的身边许久。
一方面是为了体现他的深情,一方面她得看著,毕竟大夫要是將他体內残留的铁片给取出来。
那他怎么能体会到她前世受的痛。
过堂风吹过,京妙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夏日本就穿得单薄,再加上她本身偏瘦,哭红的眸子。
此刻的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可怜、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心软。
天子触眉,揉著眉心,他从屏风后走出,静謐的空间內。
京妙仪抬眸的瞬间与天子审视的眼神对上。
天子阴沉著脸,內心正在经歷一场激烈的风暴。
他在想要如何让面前的人能清楚地认识到,她是帝王的女人。
京妙仪慌了神,她连忙垂下脑袋,沉沉开口,“妾,叩问皇上圣躬安。”
天子不语,只静静地盯著她。
周遭的一切像是被时间定格住,一切都安静得那般可怕。
她的双眸因为之前的哭泣而眼尾带著薄红,小心翼翼地抬眸望向他,眼神清澈、无辜、可怜,偏偏那眸底深处又像是含著鉤子。
京妙仪,你还真懂得如何博得朕的心软。
麟徽帝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善地开口,“朕安。”
他有些怒气地坐在龙椅上,眸色沉得骇人,翻涌著嫉妒的怒意,几乎要將京妙仪生吞活剥。
“过来。”
京妙仪凝眸,“陛……下。”
“朕,让你过来。”天子压著怒意,“怎么对他你就可以不守规矩,对朕却不可以。
別忘了,你们已经和离了。
你懂什么是和离吗?需不需要朕来给你解释一下,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麟徽帝呼吸急促,带著压抑的怒意和深深掩埋的情慾,看著京妙仪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陛下,妾不明白。”
“京妙仪,你不是不明白,而是你压根就搞不清楚你的身份。”
“你是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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