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辛苦了,老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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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连同著他磁哑的低喃磨蹭耳畔,蹭得她耳麻。
时巧瞳孔微缩,一下子满脑子被昨夜磨人的旖旎占得满满当当。
浴室门被推开,裴景年收紧怀圈,轻蹭著她的颈线。
漆黑的瞳仁不停地缩放著,最后定格时微微竖著。
“老婆,我们一块洗澡,好不好?”
*
浴室空间不大,花洒淋下的声响砸在狭窄的空间里又拍回耳畔。
纤细的五指蒙在布满水雾的玻璃上,以前小的时候她最喜欢在这种玻璃上画画。
画两个小人,又画太阳,画草坪。
双脚虚点著地面,有一下没一下踩在男人的脚背上。
就和地板太凉了似的,她踩一下便会回缩。
裴景年比他说得要更生气。
“老婆,好乖。”
“老婆,好爱你。”
“老婆,永远都只看我就好了。”
“爱你,最爱你了,我爱你老婆,好爱你。”
有力的小臂束在小腹,畀予的力道一时间难以完全消化。
“老婆,也喜欢我吗?说喜欢我好不好?”他撬开时巧紧闭著的唇瓣,指腹挑弄著软糯的舌尖,“想听,老婆。”
时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视线模糊只能看清玻璃上清晰了又朦朧的手印。
“喜欢…喜欢你。”
“最喜欢我了么?老婆是不是最喜欢我了?老婆不会喜欢上別人只会喜欢我对不对?”
“嗯…最喜欢你了。”时巧声声应著。
裴景年穷追不捨,“老婆,我是谁?”
“裴景…年。”时巧浑身紧绷,话语被不自然地切割成小块。
“裴景年又是你的谁,老婆?”他埋入后颈,犁下红艷的咬痕,“嗯?”
时巧哼嚀著,整个身子像是踩在了云端,轻飘飘的,明明话已经到嘴边了却又很快被拽走。
男人咬得更狠了,“老婆,想听那两个字,叫我。”
她脑袋和断了线似的,后仰著,唇瓣不断开合:
“老…公。”
“嗯,听到了,老婆,再叫我一声。”
“老婆,你怎么声音这么好听?好想死在这里。”
髮丝扫得她后脖颈更痒了,她好不容易喘过气,“慢慢…慢慢说好不好?”
这男人说话的语速太快了,她根本回復不过来。
话太多了。
意识丟失前,耳里就只剩下一句话。
“老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时巧醒来时,只想感嘆。
还好今天是周天。
她感受著自己无法操控的躯干,绝望至极。
辛苦了,老己;辛苦了,老自。
开过荤的男人,真可怕。
嘎吱,门被打开。
时巧紧急闭上眼,装作自己还在睡觉的样子。
脚步声逐渐靠近,直至身侧的床落下一个明显的凹陷。
“老婆,还在睡?”
时巧没回应。
“真的没醒?”
时巧依旧不回应。
“既然这样的话……”
时巧突然感觉身上的被子被掀开,紧接著那缠绕了她整整一晚上的木质香气又涌了上来。
气息扑洒,蓄势待发。
时巧:!
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推开裴景年,“不可以!裴景年!不能再做了!我要死了!”
“人家生產队的驴还要休息呢!”
再这样下去,她会水尽人亡的。
裴景年轻笑声乍出,让时巧懵懵地睁眼。
一掀开眼皮,就被裴景年拿用於缓解淤青疼痛的药膏戳了戳脑门。
“老婆,怎么满脑子都在想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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