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捨不得自己,套不著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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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让一个大男人给你擦药,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时巧强压著过速的心率,不落下风,“我怕什么?”
“你不是说不可能喜欢我?难不成你对不喜欢的女人……”
她停顿,直勾勾地盯向裴景年。
“也能?”
那双生得清纯的杏眼缀著密睫,眸光掺杂罕见的戏謔,还搭著她嘴里这些不淑女话。
但偏偏,髮丝下露出的耳垂一角红得能滴血,心跳声还隔著胸骨怦怦直跳。
青涩的挑逗,却让裴景年身形僵住,颅腔烧著过载的热。
压都压不住。
【老婆,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还想做点擦药以外的事。】
【比如用嘴帮老婆脱衣服。】
【或者,把老婆关起来,哭也不放过。】
猛地,时巧感到天地旋了一圈,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裴景年扛在肩头。
这是要干什么?直奔正题?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她紧闭著双眼,突然一放,一裹,她和个花卷一样被圈进了被子,只有四肢和小脑袋露在外面。
时巧:?
小腿肚被附上一层灼热,直接被托到了男人的腿肌上。
裴景年微微俯身,声音平静,“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好样的。
这天塌下来,都有这个死男人的嘴撑著。
时巧准备继续她的策略,蛄蛹了两下,裹著被子勉强起身,双脚却一不小心撩开了火星子。
她瞳孔微怔。
即便只隔著一件浴袍,也很难让人不注意。
等等,这有点太……
瞬间,关节布上耻红,大脑一片空白,她脚和触了电似的回缩,思绪乱飞。
想起了在球场上那些观眾们说的话。
这种,她可能会……
额间传来轻敲。
“在想什么?”
裴景年气息调整些许,伸手,“脚。”
“哦…哦。”
时巧和蔫了的黄花菜似的,弱弱地先伸出右脚。
好没出息。
裴景年分明的指节拨开药箱,在看清时巧被磨出血痕的足踝时,眸光还是忍不住颤了下。
心疼如潮涌,压过了一切。
接下来,倒碘酒,拿镊子,夹棉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滚烫的指腹捏住踝骨,下一秒裹著碘液的棉球直接覆上,一冷一热交匯在伤口附近让她没忍住瑟缩了下。
裴景年不愧是天天泡在实验室的男人,这消毒的手法就是嫻熟。
也,特別温柔。
处理过程很快,由於港城天气炎热外加上时巧仅是擦破了皮,裴景年也没过分包扎。
他將药箱放在床头,“明早起来,记得再消一次毒。”
“港城天气热,別捂著。”
“不然,发炎了別找我哭。”
时巧已经完全回到了被窝里,髮丝散乱。
“知道了,公公爸爸的。”
砰!
门被关上。
结果,什么进展都没有。
她抿唇,下半张脸完全没入被子里。
但……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他其实对自己,也还不错。
就是嘴上不饶人而已。
*
第二天一早,时巧是被手机给震醒的。
一接通,路洲的声音传出。
“时巧,你来开下门,我给老裴打电话一直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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