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次,两张嘴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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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只剩下一个词。
hot nerd。
还是超hot的那种。
时巧背过身。
烦死了。
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帅。
不行,她可不能做三观跟著五官跑的女人。
她嫌恶地用手背擦过还肿著的唇,拿上票。
更不能落下风。
“放心,我力气剩得可多。”
“有的是力气听演奏会。”
给她等著,裴景年。
她忿忿地跑出休息室,门收窄,只留给裴景年一个背影。
裴景年含著烟走到吸菸区,烟支点燃,明灭不断。
呼出灰白的烟气,朦朧了返著后劲的潮红。
时巧的舌头,含著温凉又甜。
想换气时,会委屈巴巴地看他一眼。
不鬆口就会轻轻推他。
就连发脾气都和只炸毛的小猫一样。
他觉得自己好坏,就想看她哭唧唧的模样。
小腰,一只手就能揽过,还没他大腿粗。
她自己可能不知道,那微微带著肉感的下腹,有多勾人。
会显印吧。
裴景年半弯著腰,手背爬满曲张的青络,麦金托什的闷甜混合著菸草气一气衝进胸腔,竭力压著满脑的荒唐。
好喜欢她。
*
时巧赶在开场前坐在了vip席位,钢琴声悠扬。
一曲瞭然,裴景年才落座在她身侧。
她本来就欣赏不来这些,身旁多了个裴景年后,更听不进去了。
她摊开曲目单,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眼珠子转了下,余光落在裴景年的侧脸,眉峰优越连接著直挺的鼻樑。
面无波澜,仅是后倚在座位,注意力尽然放在曲目上。
仿佛他们从未接过那一吻,仿佛刚才爽的人只有她。
可恶,真的好可恶。
偏偏这个时候,时巧又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所谓的心声会不会真只是她的幻听?
裴景年这种態度,哪里像是对喜欢人的態度?
她视线微微滑下,又定在两片唇瓣上。
这个人,在学习上是优等生就算了。
凭什么就连从没做过的事情,也这么有天赋。
还是说……刚刚其实根本不是他的初吻?
毕竟他读大学的这两年,她和他几乎断联,他究竟过著什么样的日子,她也一概不知。
就连过年,他也拿维港大学的学期安排衝突做藉口,根本不回家。
时巧眼神黯下,整张脸逃到了曲目单后,唇间发烫。
一想到裴景年可能在那两年夜夜笙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闷在胸口,让她很不舒服。
但,如果那些心声是真的。
裴景年应该、或许、大概还是比较专一的吧?
时巧晃晃脑袋,不管怎么样,她绝不认裴景年是她的命定之人。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嘶,不过,当时听到的,“两张嘴”是什么意思?
*
演奏会漫长,足足三个小时。
结束后,时巧坐车回家,一路无言。
车子停在家楼下,她刚准备下车,四肢却突然好像没了力气。
一摸门把手就打滑。
她扭头想跟裴景年说话,却见男人长腿跨过,挤入副驾。
驀地,他压低宽实的肩膀,成了小腿短暂的停靠点。
粗硬的髮丝扫过腿根,起伏不断,冰凉的镜片擦过的地方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男人抬头,挺实的鼻尖轻戳。
“老婆,不是好奇两张嘴什么意思?”
“想不想……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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