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娄家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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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李振华纵横捭闔,无论是在工厂还是四合院,何曾吃过这样大的亏,受过如此的羞辱!
但他深吸一口气,將那翻腾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局势。
娄家设此局,目的无非是逼他就范,娶娄晓娥。
他们定然以为手握如此“铁证”,自己只能任其拿捏。
想到这里,李振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娄半城啊娄半城,你千算万算,只怕是算漏了一点。
我李振华,可不是那种会被这种下三滥手段逼入绝境的庸人!
你们想玩火,就要有被烧成灰烬的觉悟!
他轻轻挪开娄晓娥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动作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身旁的娄晓娥嚶嚀一声,也醒转过来。
四目相对,娄晓娥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隨即被巨大的羞涩和慌乱取代。
她惊呼一声,猛地拉高锦被遮住自己,脸颊瞬间红透,眼神躲闪,不敢看李振华。
但很快,那羞涩之下,又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振……振华同志……你醒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事后的沙哑。
李振华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回应她的问候,而是径直坐起身,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背对著娄晓娥,开始穿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一个寻常的早晨起床。
娄晓娥被他这冷静得近乎漠然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按照她预想的剧本,此刻的李振华,要么是惊慌失措,要么是恼羞成怒,要么就该对她温存安抚,商议后续。
唯独不该是这般……
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的平静。
这平静之下,蕴藏著一种让她心悸的压力。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也起身披上睡袍,赤著脚走到李振华身边,像个最温顺的妻子般,拿起他的衬衫,想要帮他穿上,声音带著討好和一丝怯懦。
“我……我来帮你。”
李振华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任由她略显笨拙地为自己穿著衣服。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渐亮的天色,大脑在飞速运转,完善著反击的计划。
娄晓娥此刻的服侍,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戏的开场,而导演,很快就要换人了。
穿戴整齐,李振华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中的青年,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锐利,嘴角紧抿,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很好,状態不错。
“下楼吧。”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然后,不等娄晓娥回应,便率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娄晓娥愣了一下,赶紧整理了一下睡袍,小跑著跟上。
她心中充满了不安,李振华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楼下餐厅,长长的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牛奶、麵包、煎蛋、水果,一应俱全。
娄半城和娄母早已端坐在主位和次位上,看似在悠閒地用著早餐,但紧绷的嘴角和不时瞟向楼梯口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內心的焦灼。
听到楼梯响动,两人立刻正襟危坐,摆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
“振华,晓娥,你们醒了?快下来用早餐。”
娄母率先开口,笑容慈祥,仿佛只是关心晚起的晚辈。
娄半城也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如炬地看向李振华,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跡。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一张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嘲讽的脸。
李振华稳步走下楼梯,娄晓娥则像个小媳妇似的,低著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这情景,倒真有几分新婚后拜见长辈的模样。
“伯父,伯母,早。”
李振华走到餐桌前,微微頷首,礼节周全,却疏离冷淡。
“快坐快坐。”
娄半城示意他坐下,然后对佣人挥了挥手,佣人识趣地退下,餐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娄半城清了清嗓子,决定不再绕圈子,他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摆出谈判的架势,目光直视李振华,语气“沉痛”而“严肃”地开口。
“振华啊,昨晚……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年轻人,一时衝动,可以理解。”
他顿了顿,观察著李振华的反应,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便继续道。
“不过,晓娥毕竟是个女孩子,名声最重要。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看,你和晓娥的婚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我们娄家虽然不算什么高门大户,但也绝不能让女儿受委屈。你放心,嫁妆方面,绝不会亏待你。”
娄母也连忙帮腔。
“是啊,振华,你和晓娥郎才女貌,本就般配。现在又有了这层关係,正是天作之合。早点把事办了,也省得外面风言风语,对你们俩的前途都好。”
说完,她充满期待地看著李振华,又用眼神示意女儿。
娄晓娥接收到母亲的信號,也抬起头,怯生生又充满期盼地望著李振华,脸颊緋红,低声道。
“振华同志,我……我都听你的。”
三人一唱一和,软硬兼施,將逼婚的意图表露无遗。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振华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餐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然而,面对这无形的压力,李振华却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愤怒的笑,而是一种带著浓浓讥誚和冰冷笑意的笑。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味的早餐,而不是在经歷一场逼宫。
“婚事?”
李振华抬起眼,目光如同两道冷电,先是扫过娄晓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然后定格在娄半城脸上。
“娄伯伯,您是在跟我说笑吗?”
娄半城脸色一沉。
“振华,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种事岂能儿戏!”
“儿戏?”
李振华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逼视著娄半城,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看,是娄伯伯您,还有伯母,以及晓娥同志,把一件天大的祸事,当成儿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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