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三个大爷全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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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噗通一声站起来,抢著说道。
“王主任!妇联领导!误会!天大的误会啊!都是易中海!是他非要开这个会,说什么要帮淮茹管钱管房子,我和老阎劝都劝不住啊!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阎埠贵也赶紧站起来,赌咒发誓。
“是啊是啊!王主任,我们可以作证!易中海他其心可诛啊!他想控制贾家,给他自己养老!我们坚决反对!李处长可以作证!”
他迫不及待地把李振华拉出来当背书。
李振华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对王主任和妇联副主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客观地敘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易中海如何以“关心”为名,行“夺权”之实,以及刘、阎二人最初的態度和后来的反水。
他没有添油加醋,但事实本身已经足够震撼。
王主任和妇联副主任越听脸色越青。
尤其是听到易中海竟然存著让秦淮茹给他养老的心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易!中!海!”
王主任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你还是个人吗你!贾东旭尸骨未寒,你就这么算计他的老婆孩子!你还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呸!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趴在孤儿寡母身上吸血的蚂蟥!”
妇联副主任也厉声道。
“易中海,你这种行为,是严重的封建大家长思想作祟!是欺负弱势群体!是对妇女儿童权益的粗暴践踏!我们妇联坚决不答应!”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环视全院,声音斩钉截铁。
“现在我宣布街道决定!第一,贾东旭同志的抚恤金和住房租赁权,归秦淮茹同志全权支配和使用,任何个人和组织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第二,易中海思想腐朽,道德败坏,利用管事大爷身份谋取私利,立即撤销其『一大爷』职务!第三,刘海中、阎埠贵,身为管事大爷,是非不分,附逆不良企图,记大过一次,以观后效!四合院管事大爷制度暂时由街道直接指导,新的管事人选,日后由街道考察后另行任命!”
宣判完毕,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易中海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目光呆滯,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他苦心经营一辈子的名声、地位,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刘海中阎埠贵也是面如土色,虽然保住了位置(暂时),但也被记了大过,顏面扫地。
王主任走到秦淮茹面前,语气缓和了些。
“淮茹同志,你受委屈了。以后安心带孩子,有街道给你做主,看谁还敢欺负你们娘几个!”
她又看向李振华,目光中带著讚赏。
“振华同志,这次多亏了你及时制止,坚持原则,不然真要让某些人得逞了!”
李振华谦虚道。
“王主任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事情尘埃落定。
王主任和妇联副主任又安抚了秦淮茹几句,严厉警告了易中海等人,这才离去。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怀著复杂的心情,窃窃私语著陆续散去了。
中院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老两口,面色尷尬的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如释重负的秦淮茹母子。
李振华推起自行车,看也没看易中海一眼,对秦淮茹点了点头,便径直向后院走去。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高大挺拔。
经过这场风波,李振华在这座四合院里的威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时间来到了傍晚。
中院易家,窗户纸上透出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將两个佝僂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变形。
易中海瘫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旧藤椅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往日里挺直的腰板此刻彻底塌了下去。
他面前的小方桌上,晚饭原封不动地摆著——一碗稀粥,一碟咸菜,两个窝头,早已没了热气。
他手指间夹著一根自卷的旱菸,菸头的火光明灭不定,映照著他那张沟壑纵横、此刻写满了灰败与绝望的老脸。
浓烈呛人的烟雾在狭小的屋子里盘旋,却驱不散那彻骨的寒意。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手里攥著一块洗得发白的手绢,不住地抹著眼泪,压抑的啜泣声和絮絮叨叨的抱怨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呜……这可怎么活啊……丟死个人了……全院的人都看著,王主任指著鼻子骂……一大爷的位子也没了……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啊……呜……”
“都是那个杀千刀的李振华!天打雷劈的玩意儿!他怎么就不肯放过咱们家啊!老易你也是,非要上赶著去触那个霉头……现在好了,鸡飞蛋打,啥也没落著,还把老本都赔进去了……往后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猛地吸了一口旱菸,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烦躁地將菸头摁灭在桌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嘶哑著低吼道:
“闭嘴!哭哭哭!就知道哭!嚎丧啊你!老子还没死呢!”
一大妈被嚇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肩膀还在不住地耸动。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声音带著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和沙哑。
“你以为我是为了那点抚恤金?为了贾家那点家当?屁!那点钱,那破房子,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是为了咱俩的以后!为了养老!懂不懂?!”
“东旭没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也滚蛋了,秦淮茹那个贱人攀上了高枝,眼里还有我这个一大爷吗?傻柱那个蠢货,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还能指望得上?”
“这院里,刘海中是个草包,阎埠贵是个滑头,以前还能靠著管事大爷的身份压著他们,让他们有所顾忌!现在呢?李振华那个小畜生,当著全院人的面,把老子的脸皮撕下来踩!王主任撤了我的职!从今往后,谁还拿我易中海当盘菜?”
“没了权,没了势,在这院里就是拔了牙的老虎,谁都能上来踩一脚!等咱们老了,动不了了,瘫在炕上,连口热水都未必有人给端!你懂不懂?!啊?!”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巨大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戾气。
一大妈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下无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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