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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了我哥后就想要个女儿,结果又是个儿子…今天看见你一定会喜欢...”
“上周我和她说了带女朋友回家吃饭,她很高兴,一直在期待见到你。”
姚佳音心里那点紧张一点点被安抚,钟贺伸手抚摸她的头又说了一些话。
直到最后才想起来似的,添了句:
“我哥也很给面子,他说他今天中午也会来,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姚佳音听到钟献之也会去,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隱隱不安。
她忘不了半个月前的凌晨时分,在医院的急诊科,钟献之忽然不顾一切地抱住她。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比钟贺还偏执的强势。
今天又要见到他了...
姚佳音敛下繁杂的情绪,对著钟贺笑得乖,亲了他的嘴角一口。
“走吧?”
“嗯,走吧,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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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
西城区,柳荫街,钟宅
姚佳音踩在青砖上,鞋底与砖面的摩擦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她第一次深刻意识到了“天潢贵胄”这个词--
正房的槅扇门是整块的紫檀木,榫卯严丝合缝,推拉时无声无息。
跟著钟贺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偶尔能见到墙上掛著的字画。
像是明代大家的真跡,宣纸的墨色歷经数百年仍鲜活,落款处的硃砂印泥红得透亮。
游廊窗台上的花盆是宣德年间的青花瓷,釉色里泛著淡淡的青灰,內里栽著的老梅虬劲苍翠。
姚佳音面上乖巧安静,实则暗中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所谓的有钱,不是金碧辉煌的张扬,而是这般藏在细节里的、不动声色的奢华。
每一寸砖瓦、每一件陈设,都像是浸透了数百年的时光。
当走了几分钟后见到钟贺的母亲时,姚佳音的紧张达到了巔峰--
因为她犹如小动物般的敏锐直觉,仅仅是一个照面,就看出来钟贺的妈妈並没有他口中说的期待她、喜欢她。
“佳音吧...真是个漂亮水灵的姑娘...第一次来做客別紧张...”
50岁上下的林女士,骨相带著北方女子的清峻。
皮肤是常年防晒养成的冷白,眼角有几道极淡的细纹,被轻薄的粉底完美遮盖。
她穿著一件真丝的墨绿色旗袍,外披了件柔软的羊绒披肩,处处细节都透露著贵气。
当林女士说出一句:“阿贺的朋友多,小时候经常带回家,男孩女孩都有...”
钟贺立刻不满地打断:“妈,你说什么呢。怎么就扯到这个了。”
他立刻转身把姚佳音拉到身边坐下,从女佣手中接过果汁递给女友。
“以前是同学和朋友,佳音不一样,是女朋友。“
钟贺的母亲林婉茹,微笑著看著两人,笑道:
”是是是,长大了,知道带女朋友回家了。”
她的眼神自然地移到局促不安的女孩身上,眼底是淡漠的客气:
“佳音,你是阿贺第一次带回来的女朋友,阿姨也没经验,要是招待不周的地方可別委屈你了,喜欢什么就跟阿贺说。”
姚佳音紧张地掐著掌心,她立刻乖巧地回:
“好的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里是阿贺的家,什么都很好呢。”
林婉茹看到女孩安静斯文,长得也甜美可人,倒不是不喜欢她。
而是想到了昨晚大儿子说的那句:
“我见过佳音,很聪明很漂亮,和阿贺很般配。除了出身差点,没有哪里配不上阿贺。”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林婉茹简直心梗。
是,她不要儿子的对象家可以和钟家求门当户对。
但起码得是个京市普通小康家庭的独生女吧?
阿贺把她的出身隱瞒得死死的,只是说了姚姑娘江城人,家里条件没那么好。
林婉茹心想,以阿贺的挥霍,他眼里的条件不好大概就是个普通百姓人家。
谁知道这一查才发现,居然是个贫困县需要扶贫的村子里出来的、还是个双亲去世、外婆那边亲戚也拋弃她的---
孤儿
这真是太荒谬了,阿贺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要精准扶贫?
这样条件差到离谱的小姑娘,很难不让林婉茹对她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即使她有高学歷,即使她乖巧又漂亮,即使现在她亲眼看著小姑娘挺单纯的...
谈恋爱可以,阿贺毕竟年轻气盛,多花点钱就是了。
但是他说过两年就订婚这事绝对不可能!
她这一关都过不去,她丈夫更不可能会同意,更別提还有她的老古董公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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